“心児,丹要成了,現在是關鍵時刻,別管我了,你快去凝丹。”
“可是?”黎心児現在剛剛穩固好秦白露的經脈,若是治療及時,秦白露依舊可以恢復容貌,偏偏這時——
“心児,去凝丹吧,我都一把年紀了,算了。”秦白露輕輕推開黎心児。
方玉蜂也知道黎心児的難處,恰巧此時安撫了嬋兒體內的情勢:“天醫姑娘,白露就由我照顧吧,丹藥就麻煩你了。”
“好吧。”見方玉蜂與秦白露之間的隔閡消除了,黎心児也不再多說。
方玉蜂盤坐在秦白露對面,兩人相互瞪著。原本較為沉重的兩張臉猝不及防地被笑容侵占了。
“白露,你這是何苦呢?”
“蜂姐,我現在廢人一個,你可不能趕我走啊。”
“那可不行,五毒要是收留一個天香弟子,被江湖同道知道了是會說閑話的,不過嘛?”
“不過什么?”
“你要是把駐顏術告訴我我倒可以收留你?”
“你?”秦白露瞇著眼上下打量著方玉蜂,“不行,你太丑了,你看你那腰,都快看不見了,你這樣的人駐顏了我怕云滇有大難。”
“秦白露,你這嘴還是這樣的臭!說我沒腰?”方玉蜂起身叉腰,顯擺似的在秦白露面前扭了兩下,“這么苗條的蜂腰沒看見嗎?”
“哦~~~蜂腰啊!”秦白露故意扯著嗓子,暗笑:蜂的腰不還是肚子嗎?
方玉蜂受不了她的陰陽怪氣,閉塞了耳部的穴位,不再理她。
藥爐內的藥已經融合,剩下的就是蒸發水分的同時用內力控制藥汁成型,這是個精細活,若果成型太早,丹藥內部的水分來不及燒干就會有雜質,如果成型太慢藥汁又會被燒廢,好在黎心児是這方面的行家,凝丹對她來說并不困難。
翌日,所有的五毒弟子都集合在大堂。
“解藥出來了。”方玉蜂的手上雖然只是一個瓶子,卻似有千斤重,因為這里面是她三弟子的血肉精華,她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對弟子們說出來,可是想了又想,她決定隱瞞下去,“大家身上的毒都有解了。”
人群本有了一絲絲躁動,卻很快又停息了,因為有一位神女從眾弟子的后方緩步往大堂走去。
嬋兒在秦白露的精純內氣下,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秦白露多年的內氣并未讓嬋兒突破到宗師之境,絕大多數都用在了拓寬經脈和祛除體內雜質上,余下的內氣僅僅讓她剛剛達到七品巔峰,距宗師尚有很長的路要走。
二長老眼光如炬,脫口而出:“你是巫嬋?”嬋兒與胖子都是巫姓。
“二長老,正是嬋兒。”方玉蜂直言不諱,正對所有弟子,坦言道,“從今日起,巫嬋便是我教圣女,也是下一任掌教,你們大可以少教主稱之。”
方玉蜂的話讓弟子間又嘈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