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跖,定是趙跖,整個開封城都知道誰都有可能殺王肖賢,就唯獨歐陽辯不可能,但能在金鑾殿上有一席之地的誰沒有一些手段?趙跖如今是能惹得嗎?且不說無樂莊在江湖中的威勢,小五莊目前就是個渾水,一夜之間朝中大臣在小五莊里的線人被鏟除得一干二凈,誰敢惹?
“我知道你們顧忌什么,既然你門不愿意做,我有辦法去做。”段婧說完就離開了大殿,來得快,去得也快,幾句話把大宋朝堂貶低的一無是處。
“唉——”歐陽修深深自責,兒子的想法他何嘗不知,卻無能為力,他只能躲,躲到水落石出的那天,一旦露頭,趙跖不會放過他,無奈之下,以茶代酒來抒發心中苦悶。
“歐陽大人?”站在歐陽修身后的大臣失聲大叫。
不知怎地,歐陽修在喝完茶后,整個人仰后一倒,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想跑!”韓師業手提紅槍,在金鑾殿口攔住了一位正要逃走的太監,這太監便是給歐陽修倒茶的那位。
“就你也想攔住我?”鬼人的身法飄渺不定,幻化成霧,可韓師業手中槍桿一橫,一股無盡的煞氣從槍身中噴薄而出,鬼人在一瞬間感到心神被攝,行氣路數被震散,難以置信,“這是什么招數?”
“好好去懺悔吧!”韓師業怒掃橫槍,重重拍在鬼人前胸,鬼人倒飛而出,就趴在了曹太后跟前。
“趙跖派你來的?”曹太后目光如劍,深深地扎在鬼人的心頭。
曹太后躬下身子,附在鬼人的耳邊:“你可知道大悲賦第四式?你可知道大悲賦第四式有一個特點就是容不得其他的內力?你說如果我在你體內打入大悲賦的內氣你會怎樣?”
鬼人完全聽不懂曹太后在說什么,想要驚呼出口,卻被曹太后一只手提著,嗓眼里的聲音難以發出。隨后一陣波動輕輕傳到鬼人體內。大悲賦第四式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廢除別人的功力,誰說第四式沒有任何攻擊性?它的攻擊,是從根源上最直接的攻擊。
“噗——噗——”鬼人的內氣如同泄氣般,被曹太后的內勁輕易融化,而他的內氣沒泄一點,鬼人整個人就萎靡半分,少頃,鬼人徹底被曹太后廢掉,半生苦修化作虛無。
鬼人鬼童兄弟二人并不是曹太后的計劃之內,相反,現在的趙跖手段這般狠毒,曹太后恨不得殺之而后快,對趙跖的親信自然狠毒。
鬼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盞茶之前他還可以幻霧化云,可現在,趴在冰冷的金鑾殿,死狗一般。
“哼——公子大事將成,你們這等凡人,都會變成公子的奴隸!奴隸!我勸你們對我最好尊重點,否則公子定會將你們一一殺光!”鬼人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掙扎起身,想扯趙跖的名頭為自己造勢,妄求一絲生路,“公子已經徹底控制住了小五莊和無樂莊,你們這些人,現在保我我還可以在公子面前為你們美言幾句,到時候混個開國功臣,要不然,我會一個一個記住你們的名字!相貌!不久我便會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眾卿家,你們的機會來了。”曹太后直指鬼人,“今日你們大可憤而出手,將這藐視權貴的賤民處死,以正威嚴,凡出大力者,哀家必有重賞!”
一眾大臣怔住了:曹太后是在維權,逼他們表態啊。
王拱辰喪子心痛,難以言狀,鬼人正好給了他一個機會,趁著鬼人叉腰怒喝四方,抬腳就是全力,沒有了內功的鬼人如同普通人,被王拱辰踹了一個滿趴。
王拱辰還不解恨,拎起官袍,抬腳不斷踩踏,口中還有謾罵之詞。
又是盞茶,似乎解了憤,這才收心:“諸位同僚,此人公然藐視皇權,為人臣子,君辱則臣羞,想必諸位定是得體之人,動手吧。”
“這老匹夫!”無數官員心中氣的牙癢癢。
“哼——你這老匹夫,公子乃是正統九五之尊,他乃是真宗嫡——”鬼人還想造勢,卻被曹太后一指封住啞穴,可他未說完的話卻在百官心中震顫:真宗嫡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