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后,水寒霜一如往常,冰冷,高傲,細看,在那純凈的雙眸中經多了幾絲風情:“公子有何吩咐。”
“大伯他不聽話,你幫我勸勸他,如果你勸不了,可以服用我給你的東西,大伯他現在也用了,不過他的內氣被我震散,武功廢了,這一次,若是不能解毒,必死無疑。”
“丫頭——快——快走,大伯不能對不起你——”李大的聲音虛弱沉悶,武功盡廢,情毒難以遏制,面色通紅,嘴邊甚至留下一絲晶瑩,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整個人已經趴在地上憑著本能向水寒霜爬去。
“公子,還請您記得對霜兒的承諾。”水寒霜也不在乎趙跖是不是在身邊,剛剛李大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趙跖與閹人無異,既如此,也不再遮著掩著,心有余念,水寒霜還是服下了情毒,蹲下身子,撫摸著李大凌亂的頭發,“大伯,你有你的堅持,而霜兒也有霜兒的顧慮,大伯,謝謝你,跟了你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趙跖不想竟從李大嘴里知道了自己的禍根,心中絕望:沒想到竟然是大悲賦,我早該想到的,報應?等到我君臨天下的時候,又有誰敢向我討要報應?不過既然大悲賦一式一直被大理所得,或許在大理有辦法解決。
趙跖離開山溝,身后的兩人已在翻云覆雨,兩個全然沒有意識的人,靠著本能發泄著那最原始的沖動,嬌弱誘惑的呻-吟,粗重急促的喘息,可所有的瘋狂卻都無法擾動趙跖半點。
恰時,一個黑衣人浮現在趙跖身后:“公子,大事可成?”
趙跖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有些愧疚:“二幽,五毒的事是我計算不周,沒想到秦白露和追日劍教,我對不起你們幽冥教。”
“公子莫要這樣說,當年要不是您的幫助,我們幾個豈能活到現在?”
“大幽被靈逍所殺?”
“是,大哥甘赴一死,只求掩人耳目。”
“我會把靈逍送到你們兄弟面前,如今我們可用的還有多少?”
“公子,您用不正手段控制住了江湖上不少勢力,這些勢力出點力可以,指望他們成事是指望不上的,幽冥教的普通教眾被靈逍屠戮七八,但余下的還有不少精英,目前真正為我們所用的高手還有三十之數。”
“三十啊,有點少。”趙跖深吸一口氣,有些失望,可在此時,腦海中竟浮現出朦朧倩影,“二幽,你說如果你們都掌握了五毒的命蠱之術和天山鷹的神奇身法,實力能漲多少?”
“這——?”黑影摸不清趙跖的想法,“至少翻一倍,我還可以向公子允諾,若是得這兩樣照拂,這三十人必定能輕勝初級宗師。”
“需要多久?”
“悟性高的一月便可,悟性略低三月熟巧。”
正要說著,一只信鴿飛至,穩穩地站落在趙跖肩頭,取下信箋:“這黎心児的醫術看來已經超越秦白露了,趙曙未死,可活三月,好,既如此,那我就等上三月。”
“公子,那現在如何打算?”
“二幽,帶上它。”趙跖把腰間的玉牌摘下,“去把晨兒接過來,我自有安排,待她如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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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封城郊,這里有一處破廟。
展昭跟隨在歐陽辯身后,有點懷疑:“辯兒,你說柳天王在這里?”
“前輩,我查過了,整個皇宮中所有關于柳天王的記載我都翻閱過,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