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丫頭!黎丫頭!”柳管家高喊著抱起曹太后沖至后院,看到正調氣的黎心児,不由他想,“丫頭,快救人。”
“柳管家你——”黎心児對柳管家的實力感到震驚,從未想過,憨態龍鐘的柳管家武功竟如此高,可看到柳管家懷抱之人,心中更是大急:“姑姑,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
“能救嗎?”柳管家聲音顫抖,生機如此流逝,經脈枯竭,血氣虧損,呼吸微弱,這等病癥已是無力回天。
“能!隨我來!”
黎心児有把握嗎?沒有!但她能袖手旁觀?不能!
曹太后窩在柳管家懷里,心神松懶,先帝駕崩的四年,她太累了,不禁想起幼時這位叔叔對自己的寵愛,一向威儀的太后嘴角掛起了笑。
“柳前輩,您現在的實力?”黎心児帶著柳管家來到書房,自黎心児從天香學成歸來之后,黎世琛靠著龐大財力網羅天下醫書,整個書房都是他送予黎心児的禮物。
柳管家閱歷極廣,黎心児此時詢問,想必救治關鍵與自己有關,不敢有絲毫隱瞞,翻龍訣騰飛不已,化作九條金色四爪巨龍,一股狂暴之氣從這位老人體內迸發出,撕山裂海易如反掌。
在院中的張夢白震驚不已:“好霸道的龍氣!能有如此功力的,莫非是葬一道人未死?”
“原來如此。”看著房內的巨龍,黎心児明悟了柳管家的地位與身份,“不想我大宋竟也是天罡流產物。”
“丫頭言重了,太祖皇帝兵變后,改周為宋,力壓我師父,自此才結束了天罡淳風兩派戲耍王朝的百年鬧劇,大宋是大宋,我是我,要說關系,我只是與國丈爺是結義兄弟而已。”
“原來如此,干爺爺。”黎心児想了想,認了這個稱呼,“您的境界距離九品還有多遠?”
“云泥之別,就連百年內最杰出的追日劍客亦壓我一頭。”
“心児只是好奇。”黎心児翻閱的動作驟停,“就是這個,干爺,您看,這本古籍上有說,生機消亡之際,需以骨精入藥,血氣生機,在于髓質,若是服之以骨質精華,有望痊愈。”
“這骨精何處去取?”
“我。”
“你?”柳管家回過神來,“難道必須是血親骨精?”
“是!”
“原來如此。”柳管家看著曹太后,“丫丫,你的武功呢?為何經脈如此枯竭?”
“我將大悲賦的真氣盡數渡給了有緣人。”
“你——?”柳管家看著還在傻笑的曹太后,氣憤不已,“糊涂啊!”
“干爺,姑姑她也是——?”
“不錯,你姑姑所修的是大悲賦第四式。當初大悲賦被祖師袁天罡得獲,祖師他老人家稍一翻閱,便將總綱與前三式丟棄,只留下第四式,謂之天下武學之祖。
當年太師傅將第四式贈予太宗皇帝,以便制衡太祖,誰想太祖偷得半部第四式功法,在子夜之時吸取胞弟太宗的內力,自此太宗武學天賦墜下凡塵,生機損傷,后太宗登基,連殺太祖三子以奪血氣,卻無濟于事。”
“當今世上,姑姑的親人只有我了。”
“心児!不可——”曹太后話說一半被柳管家點中睡穴昏了過去。
不理會曹太后阻止,黎心児掀開茶杯,將手腕劃破,一絲鮮血緩緩滴入杯中:“之前看到玲兒為了師業損耗一分精血,到沒想到,今日我卻給姑姑療傷。”
精血流的很慢,每流一分,黎心児的臉就蒼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