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見靈兒?”
如煙狐疑地看向白雪的臉,“怎么突然要見靈兒?”
“靈兒是咱們春水閣的頭牌,那幾位爺是大貴人,就說著想見見咱們春水閣的頭牌,飽飽眼福。不知道靈兒姐姐是否有空?”
“可靈兒這會兒已經在接待另一邊的客人了。”如煙拒絕道。
白雪湊近了些,從袖子里掏出剛才陳學凱遞給她的銀票,足足兩百兩:“媽媽,他們給的可真不少,這生意不做,咱們不是虧了,再說了,那幾位爺說了,就是想見見,見完了就給人放回去。”
一出手就是兩百兩,這可不少。如煙的眼睛都有些直了,但一想到靈兒現在招待的那批客人,她又有些猶豫。
“媽媽,你不知道,剛才我聽那幾位公子說,他們可是做黃金生意的。”白雪接著往下勸,“咱們要是把他們伺候好了,這媽媽你還能換套金頭面呢。”
如煙心動了,她咬牙:“那你讓幾位爺等等,我去叫靈兒。”
“是。”成了。白雪笑盈盈地福了福身子,然后看著如煙上了二樓,直奔二樓盡頭的房間。
可她還沒高興多久,就聽見二樓傳來如煙的慘叫,還有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
她心里一驚,連忙提著裙子跑上了二樓——如煙被人摔在地上,臉上還印著一個鮮紅的掌印。
“媽媽?!”
“是誰要找靈兒?爺倒要看看是哪個不識趣的黃毛小子敢跟我搶女人?”三個虎背熊腰的大漢從屋里走了出來。瞧著面相,是從北方來的大家伙。
靈兒被其中一個死死壓在懷里,滿臉的眼淚,眼睛通紅,手臂和腿上露出的皮膚遍布傷痕。
溫三兩透過門縫看了一眼,微微皺起眉頭:“聽口音,是北域人士。”
“北域來的?”顧明磊皺眉,想來也有道理,北域離蒙金近,雖然大部分對蒙金恨之入骨,但也不能排除有通敵叛國的人在。
陳學凱已經拔出了長劍,守在門口。
春水閣外,還有兩百蜀州軍在待命。
如煙捂住腫起來的臉,驚恐地后退:“爺,幾位爺,咱們有話好好說,您不愿意就算了…”
大漢獰笑著抓住如煙的胳膊:“我看你是老板娘做的太安逸了。本大爺是不是說過不要來打擾我?還想讓我的女人去給別人看看?”
“媽媽,媽媽救我!”靈兒在后面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這些人真不是人,這些天她被三個人折磨的都要不成人樣了。
如煙這時候哪敢救她,她自己都自身難保了。
白雪賠著笑,抓住大漢的胳膊:“幾位爺,別生氣,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這大家來春水閣,不都是為了尋個高興的,現在這是做什么?”
不遠處房間里,溫三兩詢問地看了眼陳學凱。
陳學凱搖頭,屋里的是顧明磊和張冉冉,當朝皇子和皇子妃,他們不能輕舉妄動,萬一把貴人牽扯進危險里,陛下不扒了他們的皮。
禁軍的第一課,就是不要多管閑事。
溫三兩沒什么意義,畢竟混江湖的第一課,也是不要多管閑事。
哪知外面的大漢不依不饒,又是一巴掌打在如煙身上:“說!是誰要見靈兒!”
白雪還想再勸,如煙就已經被打怕了,她幾乎立刻指向了顧明磊的房間。
“媽媽!”白雪手忙腳亂地想攔住那幾個大漢,屋子里是誰,是皇帝的兒子!要是在春水閣出了事……
“別擋路!”大漢猛地甩開白雪,白雪撞在欄桿上,半天都沒能起來。
“來,小崽子,出來讓爺看看,你毛找沒長齊——”大漢高聲大笑著踹開了顧明磊房間的門,還沒等他反應,兩道寒光就先逼向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