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磊優哉游哉地坐在椅子上把玩著張冉冉的手上的玉鐲子。
“你這鐲子不好看,上回我母后不是拿了個翡翠的,怎么不戴那個?”
“那個太貴重了些,我怕萬一摔碎了。”
“摔碎了怎么了,你戴上唄,摔碎了我送你個新的,鐲子府庫里不多的是,你要不喜歡,我還能去宮里給你拿。”
張冉冉無奈:“好。”
他們這溫馨甜蜜,就聽門口傳來一聲慘叫。張冉冉剛要望去,顧明磊抬手擋住了她的眼睛:“有傷風化,你別看。”
那倒在地上的人,只穿了條褲子,露著膀子。
這會兒躺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臉哀嚎,兩道極深的傷覆在他的臉上,血染紅了他的掌心。
另外兩個人站在他身后,驚怒交加地瞪著眼前的陳學凱和溫三兩。
“你們……”
沒等人說話,春水閣門口突然沖進許多穿戴盔甲的人。
“護駕!護駕!護駕!”
兩個男人意識到事情不妙,抬起地上的同伙就想要跑。可還沒邁出兩步,就對上了蜀州軍的長矛。
蜀州軍迅速控制住了場面,春水閣里所有人都被聚集到了大堂中央看守,二樓的三個男人也被逼到了角落。
“屬下參見八王爺,八王妃,王爺萬安。”
顧明磊這才拉著張冉冉從位子上起身,他第一件事就是撤了張冉冉頭上一支輕浮的花簪:“這簪子不好看,不配你。”
張冉冉輕笑:“既然王爺不喜歡,日后便不戴了。”
顧明磊滿意的點頭。這才走到門口,瞇起眼睛看蹲在地上的男人:“怎么,不是要看看本王毛有沒有長齊?”
男人還算有骨氣,梗著脖子叫囂:“我可是良民,我什么也沒做!憑什么抓我!”
顧明磊挑眉,這還嘴硬呢。他瞥了眼嚇到癱坐在地上的春水閣頭牌,靈兒,靈兒身上到處都能看見傷痕。
“虐待女人,給本王帶回衙門!”
男人瞳孔微縮:“這算什么!哪個男人不打女人!”
“大靖律法明明確確地寫著第一百六十七條,不得虐打婦女。”張冉冉冷笑道。
男人啞聲,很快就被一擁而上的蜀州軍綁了個嚴實,帶了下去。
靈兒目睹這一切,眼淚不自覺地就流了下來,她掙扎著起身,朝顧明磊屈下膝蓋:“謝過王爺搭救,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
“陳將軍,這位姑娘也與案件有關,也帶回去詢問,暫時關押衙門。”張冉冉打斷了靈兒的話,冰冷的目光掃向這個一回過神來就想著攀高枝的女人。
靈兒一滯,抬頭對上張冉冉的眼睛,她心里一顫,心虛地低下了頭。
顧明磊想笑,但又不敢在張冉冉面前太囂張,只能抬起紙扇蓋住臉,自個人樂的眉眼都彎了下去。
“冉冉你放心,我只喜歡你,頂喜歡你。”
張冉冉沒好氣地擰了把他的手臂,疼的顧明磊臉色都青了。
王爺哪兒都好,就這張臉,招花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