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佳音?”顧明磊驚訝,“找她做什么?”
陳學凱指向另一個空地上的溫三兩:“我說要找個打擊盛安軍信心的人,他讓我找齊佳音。說齊小姐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屈指一數,還是個女人,打擊盛安軍,最合適不過。”
盛安軍和鎮北軍的問題不一樣,他們是京城用錢堆起來的精兵,吃的用的,都是大靖最好的,也培養出了他們的一身傲氣。
在京城,他們未嘗敗績,畢竟對手都不過是一些小門小戶的暴民或是亂軍,可這兒是北域,英雄關外努爾金的騎兵可是真正的精銳。
那些蠻子的彎刀都是用血打磨過的。
要想把盛安軍也打磨成一支像鎮北軍一樣的鐵血之師,那就得先挫一挫他們的銳氣。
齊佳音的聲音再合適不過。
女人,江湖人。
盛安軍的人要是輸了,也只能捏著鼻子認慫。
“不過佳音是冉冉的侍衛,你得問問冉冉。”顧明磊看向張冉冉。
張冉冉點頭:“可以是可以,但陳將軍可得照顧好我們佳音,不要被你們盛安軍的人欺負了。她畢竟是個姑娘家,陳將軍還是要憐香惜玉的。”
“當然。”
陳學凱借走了齊佳音,張冉冉身邊的護衛成了問題。
“正好比賽在即,我要住在營地里,你不如跟我一起住兩天,看看這大漠風光?”
聞言,張冉冉看向天地間的皚皚白雪,確實比京城,大為不同。
“也好。”
這雪也不知道會下到什么時候去。
“王子,觀天象的人來報,看現在的情況,這雪怕還有半個多月要下。”
英雄關外,蒙金軍帳里,努爾金眉頭緊皺,不滿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人:“還下?這都快兩個月了!咱們再不行動,王帳那邊,伊卡斯又要來催了!”
跟大靖的戰事,是他奪權的倚仗,若是輸了,回去伊卡斯就會抓著他的痛腳,一舉把他扳倒,他可不想成為伊卡斯座下的亡魂。
這場仗,他必須贏!
“可是,這雪不停……”
是啊,這雪就是不停。如此大的雪,英雄關已成天塹,要想攻破,必然付出巨大的代價,關后的鎮北軍更不會坐以待斃。
“大靖京都的信送來了嗎?”他勉強壓抑住心頭的火氣。
跪著的人搖頭:“這幾日,都不曾收到大靖那邊的來信,王子,你說會不會是那位主上被發現了……”
他話還沒說完,努爾金桌上的杯子就砸到了他的頭上。
“誰能懷疑到那個家伙!”想起那個含笑的眸子,努爾金就覺得有些膽寒。幸好那人沒生在蒙金,否則別說他和伊卡斯了,就是父汗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英雄關里有消息嗎?”
底下的人還是搖頭:“王子,英雄關關門緊閉,什么消息也傳不出來。不過白辭都已經重傷,想來關內也已經是一團亂麻了。咱們只要再等等,等到雪小一些,一舉攻破英雄關。”
還等?努爾金沉下眸子,關內大靖的情況不明,他們等在這兒,平白消耗糧草,到底是那獵人,還是那獵物?
“在等十天,若十天之后,大雪還沒有停的意思,我們必須拔營。”
“拔營攻打英雄關?”
努爾金看向身后的地圖,他粗糲地手指從英雄關劃過,直指柳州。
“我們從柳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