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費思聽得腳趾抓地,恨不得用書把自己的頭蒙起來。
媽的,祝野好丟人。
好想出去把祝野拖進來讓他別胡說八道了。
丁費思連忙跑進房間里,生怕再聽到祝野對著秦競說騷話。
進了房間發現祝野把床單換成了粉色。
丁費思錯愕地看著床單,
但這是祝野的房間沒錯。
剛剛她被祝野抱進來的時候居然沒注意。
丁費思把被子掀起來,底下還有一只兔子玩偶。
她在床上翻,發現枕頭也變大了一點,伸手摁超級軟。
她坐在床上,發現連床都軟了很多,之前祝野的床多少有點硬,現在的床往上一坐就陷下去,軟得人想在上面打滾,應該是換了床墊。
丁費思忍不住脫了鞋上床,抱著那只兔子玩偶在軟乎乎的床上滾了兩圈。
好軟好軟。
肌膚與柔軟的被子相貼的時候太舒服了,她忍不住閉上眼,結果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夢中滑過祝野的面龐。
然而丁費思卻被驚醒了,一醒過來周遭空蕩蕩,后怕的感覺像海浪一樣涌上來讓人窒息。
她只感覺似乎有寒風刺骨。
她跌跌撞撞地下床穿上鞋,外面的燈都沒開,接近傍晚,外面的霞光溫柔浪漫,灑在人身上,像是長鏡頭一樣,時間都顯得格外慢。
秦競和祝野還坐在陽臺上,不知道在聊什么。
祝野坐在陽臺的半窩秋千上,手里拿著一支筆在漫不經心地轉著,
“如果短時間內變形那肯定是峰值出了問題,一般來說峰值就一個,你說的情況肯定是遇上了多個峰值,要解決的話……”
丁費思忽然就跑過去,坐上祝野的腿,抱住他的腰身,
“哥哥。”
祝野突然被丁費思撲了滿懷,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丁費思抱緊祝野,纖弱嬌小的身體埋進他懷里,要從他高大的體型得到安全感。
她抬頭看了眼祝野,下一秒卻忍不住哭了。
祝野被她突然來的眼淚哭得一懵,他摟住她,按進懷里,聲音溫柔得入骨,
“怎么了?”
丁費思圈住他的脖子,明亮的花瓣眸含著眼淚看了他一眼,又不說話,埋進他懷里。
秦競坐在旁邊親眼看著丁費思跑過來,小小一只像個小孩一樣過來撲祝野,坐在他腿上似嗔似哭地撒嬌,還緊緊抱著他的腰。
秦競識趣地合上電腦。
祝野看了一眼秦競,淡淡道,
“帶上門。”
秦競起身離開。
丁費思抱緊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夢到我高三的時候不認識你,你也不在七中,但是我遇到了二十二歲的你。”
到此為止還是美夢。
對愛情抱有幻想的純真少女和高大俊美,冷冽卻成熟的大哥哥。
單純,不觸碰邊界卻熱烈。
丁費思哽咽道,
“我和你說我喜歡你,你卻跟我說四年后再見。”
丁費思想起夢里,祝野聽見她的表白之后,他沉默片刻,摸了摸她的頭,和她說四年后再見,他的那個眼神,痛苦卻溫柔,顯然在強顏歡笑。
她嗚咽道,
“但是第三年的時候我就死掉了。”
所以他的眼神會那樣沉痛,是因為他來見三年前的她之前,他早就知道她會死,卻答應她四年后再見。
雖然夢境有些不符合常理,可是這像是祝野能做出來的事情。
什么都不說,只是哄她開心。
那三年他也是只字不提。
祝野的心被她最后一句話一擊,猛然下沉,冷峻的眉目皺起。
三年后就是現在。
她潛意識里在擔心什么。
祝野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