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夢而已。”
他還想說話,丁費思哭著親了他一下。
霞光灑在兩人身上,像是電影里的畫面。
祝野給她擦眼淚,
“別哭了,哥哥不是在這里嗎?那只是個夢。”
丁費思也知道,她任性地用祝野的衣服擦眼淚。
祝野忍不住笑了,
“玫瑰真難養。”
丁費思委屈又忍不住和他一起笑了。
祝野溫聲道,
“那夢里有沒有什么開心的畫面?”
丁費思害羞地咬唇點點頭。
祝野輕聲哄她,
“能不能說給哥哥聽?”
丁費思有點不好意思,
“都是…我暗戀你的事。”
霞光落在祝野俊美的面容上,煙白與霞色交匯,瞳孔如黑曜石,看著他就不由自主被吸噬進去。
丁費思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夢里暗戀祝野的事情,在現實中也不是無跡可尋。
—
“祝野是真的好帥,難怪那么多女生喜歡他。”
丁費思聽著鄭慧言感嘆,竭力面不改色道,
“還可以吧,也不是很帥,就一般的帥。”
鄭慧言訝異道,
“你確定?”
丁費思認真地點點頭。
鄭慧言堅持自己的審美,追問道,
“你是不是沒有認真看過祝野,他真的很好看啊,祝校剛來我們學校上任的時候,論壇就翻天了,說祝校好看得簡直像是書里寫的人,然后小道消息說祝校兒子也在我們學校,祝野剛開學就被學姐在教室外面圍觀,說祝野的長相和祝校一脈相承。”
“而且祝野還莫名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他好白,但是五官又很利落,像吸血鬼一樣,咱們學校貼吧你不看嗎?都說他甚至不是帥是俊美,還有人寫他的同人文。”
丁費思搖搖頭,
“我覺得就還行吧,也不是很帥。”
“可能我們眼光不一樣吧,我覺得朱揚更好看。”
朱揚也是高二有名的帥哥,和丁費思鄭慧言同班。
初中就和丁費思是同學,后來高中又同班。
但明顯和祝野沒有可比性。
鄭慧言調侃道,
“咦,該不會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正此時,朱揚拿著球從外面進來,祝野拎著瓶礦泉水進來,俊美冷冽,連表情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
然而丁費思視線移過去的那一刻,目光卻沒有落在朱揚身上,反而落在祝野身上。
但祝野從丁費思旁邊路過之后,丁費思又迅速收回目光,生怕別人發現。
她緊張地看了鄭慧言一眼,發現她在和旁邊的同學閑聊,丁費思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她的耳朵此刻好像可以捕捉到更細微的聲音,計算著祝野往后走的時間,果然聽見他拉開椅子的聲音。
聽見那個聲音響起時,她的嘴角忍不住輕彎,都像是一種獨屬于她自己的暗號。
哪怕祝野淡淡和她說一聲借過,丁費思心里也有酥酥麻麻的感覺爬上來。
不久后,老師把他們分到了一個小組,全班有近五十個同學,一個組六個人,但她還是走運地分到了和祝野一組。
小組討論的時候她趁著大家在聽老師提醒,偷偷轉頭看向祝野,誰知道居然會正對上祝野的視線,四目相對,霎那間丁費思腦海中一片空白。
祝野在后排碰掉了書,讓她幫忙撿一下,丁費思撿起來,她握著書的這一頭,祝野輕飄飄接住另一頭,淡淡看她一眼,丁費思心中都有歡喜像燈泡通電般亮起。
語文她偶然一次拿了聯考市最高分,她和祝野的同桌聊天,祝野輕輕一句“挺厲害的。”丁費思剎那間都會有祝野在關注她的錯覺。
那是祝野第一次主動和她說話。
有暗戀心情的人,連他多和她說一句話她都會多想。
而有一天,鄭慧言從外面進了課室,震驚地小聲和丁費思八卦,
“臥槽,他們說祝野在和三班的陳茉清接吻,在體育場后面,被人看見了。”
一句話,卻讓丁費思的心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