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做為出言文斗的一方,需先做一首,受方續之,以優劣判定輸贏,一戰定勝負。兩位可有疑義?”
兩人都搖了搖頭,表示并無異議。
詩門門主走出包間,去讓酒店準備文房用具。
作為四星級酒店,日常所接待的人中,不乏有一些愛好文墨的雅人,正好,在酒店里備有幾套文房。今天的古文協會聚會,酒店方在訂桌的時候,已經知曉,也有所準備。
畢竟文人有時候興趣來了,都喜歡潑墨書寫,算是一種交流,也是雅興,如有一首不錯的佳作流出,倒也可成就一段佳話,如果成真,酒店方求之不得。
不一會兒,四個服務員敲響了包間的房門。
只見,兩服務員抬著一張桌子,后面再跟著兩服務員,手上捧著的,正是需要的文房四寶。
見一切準備妥當,張九真走到桌的前方,在一個小的方爐上,插上了一柱線香,點燃后,對著王旭陽示意,表示他可以開始了。
王旭陽笑著看了覃海一眼,走到桌前,拿了一只粗豪,洗筆,沾墨,拖筆,如行云流水般,賞心悅目。這樣的一幕,不由讓覃海心底暗贊,不愧是古文協會中人,果然心中有貨。
“.......三月更似四月花。”
一時間,筆走龍蛇,很快就詩名被寫就,早有準備的一個服務員,走了上來,用一張專用的手巾,將上面的墨吸去。
王旭陽不愧是協會里門主一類的大物,以花為題,從而寫秋之景,的確算是上等之作。與王旭陽坐在一起的兩個協會中的門主一級的人物,都把巴掌拍響。的確,詩是極好,了解王旭陽的他們,明顯可以看出,這已是王旭陽的超常發揮之作。不排除,事先準備好。但規則并沒有相關的規定,不能用之前備好的詩,倒也算是符合規則。
張九真點了點頭,認同了王旭陽作出的詩,的確是不錯的一首佳作。
大家都看向了覃海,張九真甚至都有點為覃海擔心了,這樣的佳作,他是否真的能作出一首超越王旭陽的詩作。超越它,那么就需要有成為經典的可能,否則只能是以覃海的輸為結尾了。
原本雙方都給了一柱香的時間,在一柱香的時間里,作出來就好。但從開始,到作出,此時的線香,只燃了不到四分之一,這樣的速度,不得不讓人懷疑王旭陽有事先已準備好的可能。
至于覃海,做為被挑戰方,又在現場已花為題,算是命題詩,難度更是加倍。一個有備算無備,怎樣都是覃海做為被挑戰者吃虧。
“以一柱香的時間,覃海你需作出一首超越王旭陽所作詩句,方可。”
覃海一臉平靜的來到了設好的桌前,上面筆墨紙碩已備齊。只見覃海拿起筆,潤了潤筆,看了看筆端,見是小楷筆,不由一笑,懸于白紙上方,落筆疾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