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他們回到了根據地,旅長已經在焦急的等待了,在指揮部里面來回踏步,葉凡之前告訴他,這批物資中將有藥品,所以這才是最重視的,各根據地都是非常缺少藥品的,而戰爭沒有不受傷的。
有時候旅長看著戰士們沒有倒在敵人的槍口下,卻因為沒有藥品而痛苦死去,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也不得不流淚。
政委看著油燈,抱著茶杯,自從入秋以來,氣溫是越來越低了,但旅長和政委的腳上都還穿著單鞋,這還算是好的了,還有一部分戰士都是穿的草鞋,根據地已經在發動群眾來為戰士們制作鞋子了,但還是不夠,缺口太大了。
政委跺了跺腳,鞋底早就破了一個洞,這鞋政委也穿了很久了。
旅長捂了捂鼻子:“好了好了,我的大政委,你也注意注意你那腳氣,上次嫂子不是給讓人給你帶了新鞋嗎?怎么還穿這個破鞋。”
政委笑了笑:“這鞋那算是破的,當年過雪山的時候,我穿著草鞋都能過,這鞋都算好的了。這點天氣不算是什么,上次我看小王還穿著草鞋,就把我那雙鞋給他了,我行軍少一點,他可是天天跑,一雙好鞋能省不少事。”
旅長還準備說什么,一名戰士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旅長和政委趕緊跑了出去,葉凡和警衛排長薛大永已經在安排人卸貨了,至于這十輛大車要不要還回去,葉凡表示很淦,我的寶石可是真金白銀。
旅長笑著說:“回來了,情況怎么樣?路上安全嗎?”
薛大永說:“沒有什么特殊情況,一切順利。”
旅長點點頭:“那就好,這一次拿回來多少東西,點過了沒有。”
葉凡哈了一口氣說:“四車脫粒的棉花,三車布匹,還有兩車磺胺消炎藥,最后是四頭殺好的豬,整整八扇豬肉,還有十二袋精鹽。”
旅長和政委聽了都是喜笑顏開,政委:“好好好,葉凡同志這次辛苦你了,這筆賬我們三八六旅一定記住,等到手頭寬裕了,一定還給你。”
葉凡則是沒有想到自己捐獻物資還要付錢說道:“不用了政委,我這是為了革命,為了抗戰,這筆物資就是捐給根據地的。”
政委則是堅持自己的原則:“這可不行,不那群眾一針一線,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可是在墻上寫著呢,我們不能違反紀律。”
葉凡:“我已經入伍了,這怎么能算是群眾呢?”
旅長看不過去這兩人拉拉扯扯直接說道:“好了,這件事情我做主了,算我們三八六旅借你的,再說了我的大政委,你就是付錢你也只能打白條,根據地賬上有錢嗎?”
政委訕訕一笑,錯開了這個話題。
旅長看著物資對著薛大永說道:“大永,這些藥品,咱們三八六旅留下一小部分備用,其余的全部送到總部醫院去,這可是能救命的,有什么閃失,我拿你試問。
至于這豬肉。”旅長說著流了流口水,他可不是葉凡這個大戶,根據地已經是半年沒見葷腥了,旅長本身還是個饞肉的。
但旅長別過頭不看:“咳咳,這些豬肉一半送到總部去,一半送到戰地醫院去吧。”
還是政委熟悉這個老搭檔的性格,說道:“留下兩扇豬肉和三袋鹽,咱們自己的傷員也需要營養。”
旅長:“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