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能聽鄧夫子講書……”端木熙羨慕地看著白錦悅。她出身書香世家,自然對學問更上心。
“這樣吧,我在鄧夫子那里聽書一個時辰,回來將鄧夫子教授的內容講給你們如何?”
端木熙臉色一變:“不可不可,這樣豈不是……”
“求學這件事,本來就是大家在一起學習才能彼此更加精進。通過給你們講書,也可以幫助我更好的鞏固夫子教授的知識,你們就當幫幫我了,如何?”白錦悅拉著端木熙與安悅榕,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
就連安悅榕這樣單純的人都知道這樣她們獲得的利益很大,但看到白錦悅如此坦誠愿意分享,心中更是感動不已。
“嗯!”兩個人都重重點頭。
“好,那就是我們的君子之約了,我們在書院彼此督促學習,才不辜負當初那么辛苦才進入書院。”
“哎對了,你給夫子做的點心……”安悅榕還惦記著呢。
“放心吧,配方我都寫好了。”白錦悅遞給安悅榕一張紙,沖她擠擠眼,“美味齋也期待你的光臨哦。”
最終美味齋在推出鳳梨酥的時候,白錦悅直接定名為“夫子酥”。這款點心一經推出就立刻火爆起來。或許是因為跟鄧夫子相關,所以很多讀書人都爭相購買,直接讓夫子酥變得供不應求。
當然也有巨大的爭議伴隨而來,有人恥笑鄧夫子為老不尊,收一個女弟子,但是更多人也明白,就是白錦悅之前關于讀書人的那一番思考,得到了鄧夫子的認可。
既然無論貧富貴賤都該有書讀,為何女子只能排除在外,做不了大儒的學生呢?
還有人抗議美味齋的夫子酥名不副實:“說是鳳梨味道,里面半點都鳳梨都沒關系,真是奸商!”
白錦悅也很爽快反擊:“夫子酥面市的時候就特別注明這是模仿鳳梨的口味,并不含鳳梨。就像許多素齋都會用素菜模仿肉菜,也沒聽人說他們是奸商啊?”
反對者只能訕訕住嘴,夫子酥的銷量因此不減反增。白錦悅揚言還要感謝那些攻擊自己的人,商人最怕的是沒有熱度,而不是惡名。正因為有了爭議,夫子酥名氣大噪,銷量只會一路攀升。
“你這樣說,是為了讓林原在家里氣得多摔碎幾個杯子吧?”秦非絕跟白錦悅開玩笑。兩人都知道那些出來非議的人是林家安排的。準確地說,是老家主林原。
“反正不是我的損失就是了。”白錦悅笑了笑,“林家的事情我可管不著。不過,林原的手段恐怕還比不過他的大兒子林恪。也不明白為什么林原會更喜歡遠不如林恪的另外兩個兒子。”
“大概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大兒子林恪比他們都強吧。”秦非絕笑了笑,饒有興趣,“如果說林恪來處理此事,你覺得他會怎么做?”
“怎么做?他才不會說夫子酥名不副實,而是用真鳳梨仿照夫子酥,做出真正的鳳梨酥來,那才是不動聲色地擠兌人。”白錦悅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