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了,卻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了,想必是不想打草驚蛇,或許他也對垂青丹起疑了”星辰瀚默沉思說道。
“你說這神醫谷的太上大長老,可信嗎?”星火遲疑。
“暫時看來是可信的,但實際情況如何,還有待考察”星辰瀚默沒有輕易下結論。
星火點頭。
隨后稍作打聽了一下,才知道,第三位咸魚竟然是太上二長老。
而那位胖老頭是太上三長老,他……會是第四條咸魚嗎?
由于星火如今扮演的身份低下,是進不了議事廳的,幸好他們早有準備,一早就在驚小帥身上,留下了一道監聽符。
為了找一處安全又封閉的空間,星火找到了神醫谷的煉丹室,憑借這個身份令牌積累多年的積分,星火兌換到了一些低級靈草和一間最小的煉丹房,美名其曰閉關煉丹。
也就在這時,星辰瀚默終于顯現出身型來,靜坐在一旁,開始監聽驚小帥那邊的動靜。
而星火也十分緊張,一邊整理靈草,研究手中的毒方,一邊側耳傾聽。
議事廳內:
被打暈的驚小帥終于被喚醒。
看著高臺上坐滿了神醫谷的高層人員,頗有種開堂會審的錯覺。
驚小帥很緊張,忍不住艱難的吞咽了下口水。這真不是以前那種小打小鬧了,稍有不慎,性命不保。
不過為何,面對這么多以前難得一見的大人物,竟會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難不成是他有受虐傾向?還是難的遇到棋逢對手?
“驚小帥,你自稱是神農子第九位關門弟子,除了你手中神農子的信物之外,可還有其他證明?”太上三長老發問。
“有師傅的信物在,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還需要其他做甚?”驚小帥反問。
“哼,那就是沒有了”管事冷哼。
“師傅說了,他手里能代表他的信物是用一件少一件了,而垂青丹此人又太過陰險狡猾,善于偽裝,此行我若是不能替他清理門戶,那以后將會有他的第十位親傳弟子或是第十一位親傳弟子接著替他上谷清理門戶,所以信物不能全給我”
驚小帥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
“什么?”
眾人大吃一驚。
“胡鬧”
這神農子,神醫谷的先谷主,以前挺儒雅紳士的一人,怎么現在變的這么睚眥必報,瞻前顧后,不依不饒了?
要是真讓他這么胡鬧下去,沒完沒了,那神醫谷豈不是成了上四派的笑柄了?
不對!神農子這分明就是在逼他們嚴懲真兇啊。
不惜來個魚死網破,不惜搭上神醫谷千年清譽,莫非,他真的有何冤屈?
不然,又為何一定要將自己曾經寵愛于一身的弟子,往死里整??
太上大長老面色不悅的撇了一眼垂青丹。
垂青丹悲憤交加,實在難以想象這一切是真的。心中也對驚小帥的說法,信了幾分。同時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怒在里頭。
“這神農子……怎么死了死了,還性情大變了?不會是遇上假的神農子吧?或是這小子從頭到尾都在說謊”太上三長老嘀咕。
“哼,任誰被自己曾經信任的徒兒,從背后忽然捅一刀,慘遭背叛,最終落個不得好死,都會性情大變吧,這不是很正常?”驚小帥怒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