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啞口無言。
“我沒有”垂青丹堅決否認。憤怒之色溢于言表,神情里,又有那么幾分傷情和委屈。讓人忍不住,將天平傾向他。
“你師父,神農子,現在在哪?”太上二長老直接發問。
“這我哪知道,師傅說了,等我上谷指證垂青丹后,他就要趕緊換地方了,省的萬一我不敵,被垂青丹反殺了,他又大禍臨頭了”
驚小帥怒氣沖沖回道。
眾人十分無語。若這驚小帥所言為真,那這神農子,怕是被垂青丹折磨的都有心里陰影了吧?!
“那他以前藏哪了?他終歸是我神醫谷的人,不管他與垂青丹是非恩怨如何,終歸是要回來的,再說,他一孤魂野鬼,在外頭是怎么回事,難道偌大的神醫谷還能護不住他嗎?”太上二長老有些震怒。
“誰知道呢?要是護得住,幾年前他也不會死的那么慘了”驚小帥鄙夷。
“放肆”太上二長老震怒。眼中殺意凜然。
驚小帥又覺得呼吸不暢了。
“好了,這不是你耍嘴皮子的地方,快說”太上四長老揮去了太上二長老的氣勢壓迫,第一回開口。
驚小帥遲疑不決,最后堅決不說。
“師傅說了,等垂青丹被清理門戶了,他也就回來了”
“胡鬧”太上二長老震怒。
驚小帥心驚,忍不住縮了下脖子。
“任性”太上五長老輕笑出聲。
“好了,先暫且不提你身份真假之事,撇開神農子事跡,你說你手里有垂青丹勾結外人謀害他人的證據?”太上大長老直接發問。
“是!!”驚小帥肯定回道。
“那呈上來吧,我到要看看,神農子都給了你哪些證據,這師徒相向,孰對孰錯”太上二長老嚴肅說道。
“不急,請容許我先問大家幾個問題”驚小帥鎮定自若。
“你該不會是沒有證據,故弄虛玄吧”管事嘀咕。
“問”太上大長老直接拍板。
“請問我大師兄當年是怎么死的?”
“眾所周知,十一年前先谷主大弟子出門歷練,不幸遇見百年難得一遇的獸潮,他一人一劍大殺四方,后力竭而亡,尸體更是被活活踐踏,死無全尸”管事回答。
“實則不然,是垂青丹,他嫉妒大師兄天賦異稟,備受師門寵愛,寄予厚望,他怕有璞玉在前,此生難有出頭之日,便在離別之際,送上一杯加有散靈液的辭別酒,大師兄對他毫無防備,一飲而盡”驚小帥接話。
“胡說八道,當年我給大師兄踐行,是送上了一壇他喜愛的上等女兒紅,那酒當時我自己也喝了,大師兄待我如兄如父,我怎會傷他”垂青丹惱羞成怒。
“是,那酒你是也喝了,但你可以事先服用解藥啊,而且你還趁機套取了大師兄歷練的路線”驚小帥語出驚人。
“我沒有,你血口噴人”垂青丹狡辯。
“你沒有送酒?還是你沒有套取路線?或是在事后你沒有以閉關修煉為由,謝絕見客?”驚小帥反問。
“我……”垂青丹一時語塞。
“那我來告訴你,實則你早早守在大師兄的必經之路上,暗中對兇獸進行驅趕,引發一場人為獸潮,大師兄在撤離之際,越是運功對敵,全身靈力散盡的速度越快,才驚覺自己中毒了,可惜悔之晚矣,他最終還是慘死在你手里”驚小帥怒指垂青丹。
“子虛烏有!!胡編亂造!!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垂青丹驚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