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顧不得擦拭,哭得更厲害了。
“娘親!”
“記住娘親的話……”她說完這句話又劇烈地咳嗽了起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冬秀仿佛她要是不同意,她就沒法閉上眼睛似的。
倔強如冬秀也只能點頭:“娘,我都答應你的,都答應你。”
她終于咧嘴笑了笑,接著又劇烈地咳嗽了起來,鮮血像不用錢似的不斷地從她的喉嚨噴涌而出。
冬秀和立秋難過地嚎啕大哭。
王竇兒剛從空間里出來,聽聞哭喊聲急忙沖出了房間來到冬秀一家的房間。
冬秀就像溺水瀕臨死亡的人突然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抓住王竇兒的手哭著要王竇兒一定要治好她的娘。
早已見過無數生離死別的王竇兒,心里依舊沉重。
她知道冬秀娘親身體狀況,就算是搶救作用也不大。
但是為了能讓她能和孩子們再多說一些話,她還是走了過去,把提前從空間里拿出的靈泉水給她喝。
她擺了擺手不愿意喝,她只哀求地看著王竇兒:“王姑娘,我求求你,你幫我照顧我的兩個小孩吧。
下一輩子,我會做牛做馬地報答你。”
“冬秀她娘,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他們兩個的。他們很聽話,我很喜歡。”
聽到王竇兒真心的回答,冬秀的娘嘴角一勾,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沒一會兒的功夫便不再咳嗽,人已氣絕。
冬秀和立秋趴在娘親的身上哭得很厲害,根本不敢相信剛剛還好好的跟他們說話的娘親會突然就離開了。
他們趴在那兒哭了很久,任憑王竇兒怎么勸都不肯吃一點東西。
直至他們娘親的身體一點點的變得冰冷,不再有溫度,他們才接受娘親已經離開的事實。
王竇兒和冬秀兩姐弟在城外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把她安葬了。
給娘親上香燒紙以后,冬秀拉著立秋給王竇兒跪下:“王姑娘,請你收下我們姐弟吧,日后不管做牛做馬,我們都會勤勤懇懇的。”
王竇兒本就很喜歡這兩姐弟,本就打算帶他們回去。
置辦好城里的一切,王竇兒便帶著冬秀兩姐弟回石頭村。
從出去到現在,已過了二十多天。
聽到門口的馬車聲,一家人迎了出來。
“娘親,你回來了。”
兩小只撲向王竇兒,王竇兒蹲了下去,憐愛地撫摸著他們的頭。
立秋想到了自己的娘親,轉過身偷偷地擦拭眼睛。
突然他的肩上一重,王竇兒擁著他拍了拍他的頭:“不是說好了不要哭,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兩小只高興家里又來了哥哥姐姐,把他們帶了進去,一起在游樂場里面玩了起來。
這些早被玩膩的設施對于立秋和冬秀來說是新鮮玩意,陪著兩小只一起瘋跑,一起跳躍,冬秀姐弟終于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柳璟不滿地站在一旁看著王竇兒,他的媳婦一回來就看著兩個孩子,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
“嗯哼,竇兒,那個……”
“弟妹,你可回來了,走,我帶你去看看我家的宅子。”
馬氏拉著王竇兒的手出了門,柳璟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心里一陣懊惱。
剛才他若不矜持,早拉著娘子回屋里,這個時候是不是就能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