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家不愧是紀家,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已經聯系到了那些失蹤人的家屬,甚至提出了見面。
所有的通話,都在余笙的幫助下進行。
果不其然,所有人的手機里都被安了竊聽器。
或許是一買到手機時就被安裝上了,又或許是一不小心插肩而過時就撞到了……
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的手機被安上了竊聽器。
這是一場秘密的行動。
也是余笙第一次與那個秘密組織的較量。
結界破百鬼生。
所有的亡靈都從地里爬了出來。
讓那些監視的人進到了更加恐怖的夢魘里去。
現如今的余笙并不是巔峰狀態的余笙。
更何況,各個位面有各個位面的規矩。
余笙堅持不了太久。
等到人到齊了。
紀野站到了臺上,開始了他的講話。
為了加快速度,免去了不少的廢話。
“我們想要對抗那個神秘組織,解救出什么被綁架了的孩子!”
話剛一說完。
臺下唏噓不已。
大家小聲的交頭接耳,顯然是不怎么認同。
他們就是最為普通的普通人,哪里有能力和那些組織做對抗。
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
一位母親,因為孩子的丟失,頭發已經花白了。
“如果失敗,我兒是不是就死了!”
提起死字眾人都是避之不及。開始拒絕起了紀野的這個提議。
“我不同意,我不想讓我的孩子死在我的手上!”
“我也不同意,我只希望我的孩子能活下去就好了,我不求別的!”
“你別為難我們,我們就是普通人,沒有任何用處!”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的孩子,他們還年輕,還有大好的時光,他們不能死!”
……
紀野看著眼前已經紅了眼的眾人,難道他就想讓他哥哥死嗎。
如果那地方一般人進不去,就算余笙有通天的本事可以進去。
他們兩個人救出紀也一起逃離的幾率幾乎為零。
紀野帶著哭聲吼了出來,“他們在等著我們帶他們回家!”
他沒有一天不想哥哥回來。
夢中都是他哥哥的樣子,那個天才少年。
夢醒了,回到了現實,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場內所有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帶他們回家,真是一個美好的幻想。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不想帶失蹤的人回家。
是孩子是哥哥是姐姐,是他們的家人,一直都在期待著那些人的回家。
之前開口說話的母親,顯然是這群家屬的頭,眾人尊稱這位女人為花姐。
一頭花白的頭發,卻無法封印女人的美貌,歲月的沉淀,就連皺紋也有了美感。
花姐的眼眸有些紅,這些年她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她的孩子,那些人把她當成了瘋子,丈夫也不理解她,嫁人也離她而去。
她活著所有的意義就是她的孩子,她想讓她活著。
“真的可以帶他們回家嗎?所有人!”
花姐的聲音里是藏不住的顫抖,在夢里她夢見了太多次這樣相遇的畫面,夢醒了,只剩下已經濕潤的枕頭,一遍又一遍的告訴她,這些是夢。是該醒來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