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已經準備好了將空間里的烈酒一飲而盡。
她得祈求她的第二人格,成功的將這些人活著帶出去。
腳步聲越來越近。
酒也從空間里拿了出來,時刻準備著全部倒進去。
不到危急關頭,余笙并不是特別想那樣做。她的第二人格到底是什么樣,誰也不清楚。
腳步聲停在了他們頭頂的正上方。
蘭桉的手已經化身成了藤蔓,準備進入這場廝殺。
實驗室里幾人瞧著這周圍的環境。
一股陰風襲來,待著的人腿有些發軟。
這地方稀奇古怪的傳聞可聽過不少,特別還是那些鬼魂的傳說。
更別提他們這些人的手上或多或少都沾上了幾條命。
此刻更是顯得像是亡靈前來索命的模樣。
盯了幾秒,已經嚇破了膽,快速的跑了出去。
地底里的幾個人松了一口氣。
余笙從空間里拿出了壓縮餅干還有礦泉水,遞到了幾個人的手里。
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英雄也會餓,更別提是現在的時候,更需要充足的體力。
幾人就著礦泉水把壓縮餅干一整個塞了進去。
卻沒發現黑暗中余笙往嘴巴里塞著的明顯就是綠油油的無憂草,無憂草味苦,但是靈力極多。
即使藥田空間里的靈力更多,余笙也不可能進入藥田空間。眼下的危機并不是真正的成功解除。
天已經亮了。
他們得在這一次天黑之前,回到原點,余笙得和紀御一起扮演成家屬進入到天才盛宴的現場。
距離游輪的到達也就只有一天的時間。
今晚他們得出去,更得悄無聲息的進入到輪船里,和家屬進行身份的互換。
頭頂上的警報聲解除了,并沒有找到任何異樣的存在,或許真的就是他們多想了。
這里怎么可能會有人悄無聲息的入侵還不被發現的。
此時,紀也再次醒了過來,盯著眼前的人,大笑了起來。
“很快他們就會發現我不見了,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余笙看著眼前的紀也,說實話和紀家的人不怎么像。
紀野那樣滿身戾氣的人,心里也是干凈無比。
更別提紀御,一身都在為祖國的事業做貢獻。
無論是逆行計劃還是歸途基金會,一直都在路上。
而不是像眼前這樣滿身戾氣。心也是全黑的。
“紀也!你不想回家嗎?”
回家兩字明顯刺激到了紀也,情緒有很明顯的大幅度變化。
眉頭緊皺,像是有什么東西撕碎了想要出來,卻被狠狠的藏了起來。
讓他看不見,劇烈的疼痛,讓他有些崩潰。有些無力人靠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總覺得回家對他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瞧著紀也這個樣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紀御猜的沒錯,紀也的記憶被人封存了起來,又或者進行了替代,總之現在的紀也已經記不起小時候的任何事情。
一想起這些人對紀也做的一切,就恨不得將十倍百倍全都加在那些人的身上。
也算不上道歉。
做了就是做了。
紀也消失的這些年。那些大好的青春年華。
紀野帶著別人的面具,頂替著別人名字生存的日子,都不是一個道歉就可以解決的。
這些年,紀家沒有一天不在尋找,沒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