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輪上。
紀野已經行駛了一段時間了。
手上的表閃過一陣的亮光。
臉上終于有了久違的笑意。
他們成功了,成功入侵了整個魔鬼島。
紀野似乎能看見救出紀也的樣子了。
做了那么久的紀也,面具要是再不摘,就摘不下來了。
紀野的手落在了胸上,臉上多了幾分的笑意,很快他就可以做自己了。
敲門聲響起,是紀五。
紀野自然不覺得紀五是來找他嘮嗑的。
房間里幾乎都是監控,以及錄音。
紀五將送來的食物,擺在了紀野的桌上。
“少爺!”紀五的手輕抬了一下某個餐盤。很顯然下面別了一張小紙條。
紀野應了一聲,“去問問那些人還要坐多久!”心里卻知道,肯定不會有答案的。
那些人為了防止他們計算出位置,都不知道繞了幾個大圈了。
手卻慢慢的在桌下將紙條打開。
是花姐送來的信。
花姐那群人,就在樓下房間。
樓下和樓上儼然是兩條沒有辦法跨越的鴻溝。樓下魚龍混雜,那些人壓根就不把家屬當一回事。
不過也不敢將這些事情,擺在明面上。畢竟他們的孩子還在島上做著研究員。
到時候一旦追究起來,上面派來頂罪的一定就是他們幾個人。
說白了,他們這些人的命壓根就不值錢。
一直被人壓著,現如今又怎么可能不回踩上兩腳。
被那群研究員當做下人一樣的使喚,這些日子他們可是受夠了。
自然不可能再給那些人一些別的機會。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可以還回去,怎么會放過。
花姐送上來的信,自然不是來訴苦的,好不容易傳上來的信,又怎么可能說是訴苦的。
這都是他們那些家長的夙愿。他們想帶他們的孩子回家。
他們不是單純的被人欺辱,被人壓迫,他們也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
比如一些細枝末節的線索,可以直接的串聯起來。
就比如那個地方沒有一點的信號,連消息都發不出去,這樣他們還能救出孩子們嗎。
會不會物極必反。
他們心里的擔憂,紀野很清楚。
他不可能把已經將防火墻解決的消息,告訴這些人,人心隔肚皮,他不能和這些人賭命。
賭的是紀御余笙
那五個人的命,他不能那么自私。
魔鬼島。
幾個人藏在小道里。
這條小道說安全也不安全。
沒有什么人知道這條小道。
就算是知道,也不可能帶著人翻來查找,這樣不就暴露了他們知道這條小道。
后面等待他們的不僅有獎勵還有審問。沒有人會去冒這個險。
不過不包括有些人是天生的聰明,就喜歡不走尋常路。
頭頂的腳步聲響起,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顯然上面的人數很多。
余笙臉色慘白,有些無力的靠坐在紀御的身旁。
好在這是在黑暗中,紀御看不清余笙臉色的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