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吉看著被扎滿了針的余笙,應該能行吧,畢竟這人可是打著國醫圣手的名號,總不可能是一個半吊子吧。
小徒弟看著余笙總覺得這事不怎么靠譜,哪有人扎針把臉都給扎完的。連個下手的地方都沒有了。這臉上就有那么多的穴位扎不完嗎。
更何況,他從那些紀錄片里看,那些人扎針,可都是扎的腦袋,哪有人扎臉的,難不成是嫉妒余笙的美貌。
“師父,要不讓赤腳大夫看看!”
倉吉瞧著滿臉認真的小徒弟,不知道說這小徒弟天真好,還是單純好。
他們都直接把那赤腳大夫給關起來了,還指望著他給余笙看病,那赤腳大夫得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晚期吧,還是那種重度不治的。
才能給余笙認認真真的看病,還不下一點的毒。
倉吉抬手直接就打在了小徒弟的腦袋上,真不知道這小孩,一天腦袋瓜子在想些什么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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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家。
紀御醒來后,就在找尋余笙的蹤影。
很快反應到,他當時是看著余笙的背影從直升飛機上離開的。
心里不由得感慨,還好余笙沒有看見他這幅模樣。
下意識的就不想將這幅模樣給余笙看。
就是因為知道余笙所說過的長命百歲。他怕余笙知道了會傷心,會難過。
紀老太太看著清醒過來的紀御,就差那么一點點,如果紀御早清醒幾分鐘,就不會和余笙錯過了。
“奶奶!我沒事的!”
紀老太太替紀御理好被子,小一輩的事情,她也不好插手。縱使余笙是她選定的媳婦,感情的事,她作為長輩的也無法插手。
只知道,當初選擇余笙作為紀御的未婚妻,是她做過最為正確的決定。
或許,余笙真的可以讓紀御長命百歲。
總之余笙對紀御是不同的。
余笙出現以后,紀老太太才終于在紀御的身上再次看見了生的希望。
“少爺醒了!”
激動的聲音從隔壁傳來。傳來無比興奮的消息,是紀也醒了消息。
紀家的人紛紛的進到了隔壁的病房,臉上幾乎都是緊張與興奮,遺落在外的孩子終于回來了。
只有紀御呆愣的看著他的手,陷入了深思中去。
從他昏迷醒過來的這段時間里,時間越長,想見余笙的想法就越發的強烈。
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變了樣子。
特別是他和余笙兩人之間的事情。
總感覺有些回不去,形同陌路的存在。
紀御從病床上摔落了下去,放在一旁的水杯,被打倒了,全部落在了紀御的手上。
像是感覺不到溫度一樣的擦拭著雙手,慢慢的摩擦著,瓷白色的手,幾乎被摩擦是血紅一片。早就已經看不見原本的膚色了。
紀御卻依舊覺得不干凈,用勁的摩擦著,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樣。
只是想將他碰過阿九的手洗干凈,洗掉他和余笙之間可能存在的隔閡。
只是有些東西,好像刻進了血液里,怎么洗也洗不掉。
等到紀一發現的時候,紀御的手上已經布滿了的血橫,有些長,整個手幾乎都是血肉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