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上來幫著紀御包扎手的醫生,壓根就沒辦法靠近。
很是無奈的將目光落到了紀一的身上。好在眾人的心思都在紀也那邊,沒人會關注到這邊的情況,就算關注到也沒膽子過來。
紀一看著跌坐在地上的紀御,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只知道提起余笙,余笙對于紀御是不同的。
“御爺,余笙小姐最喜歡你這雙手了!”
大概只有提到余笙,紀御的眸才會有所波動。
微顫了些,看著眼前血肉模糊的手,明顯有些手足無措。
紀一趕忙朝幾個醫生使了個眼色,醫生才敢過來替紀御處理這傷口。
最后那雙手成功的被包成了粽子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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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余笙恍惚過來,九號已經被那與紀御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給帶走了。
七號被放在后面的擔架上。
九號有些懵的看著眼前的黑袍男人,揮舞著她的小肉爪,眼神緊緊的落在著黑袍男人的身上。
余光打量在七號的身上,很明顯的防御姿態。并沒有眼前貌美的男人而松懈半分。
唇里的尖牙慢慢的往外露,滿滿的殺意。
黑袍男人蹲下了身子來。九號的眼里滿是防備,張開了她的利爪,直勾勾的望著黑袍男人脖頸的方向,打算一擊斃命。
身后的穿著一身紅衣的男人很是緊張,“神君!”
卻被那黑袍男人揮了揮手,藏住了那些沒說出口的話。
黑袍男人彎下了身子,取出手帕輕輕的靠近九號。
九號沒感覺到這人的殺意,明顯的有些松懈了下來。
目光灼灼的看著這人,像是在打量,這人在做什么事。
那紅衣男人整個人有些玄幻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那揚起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這還是他認識的神君嗎,與天同壽的神君。
那么潔癖的人,居然會用手帕替眼前的這個小臟孩擦嘴。
紅衣男人只覺得這個世道變了。
九號感覺到臉頰處的觸碰,明顯有些緊張的往后退了一步。
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黑袍男人。
黑袍男人失笑,將帶了血的手帕放回了原位。“我不是壞人!”
九號沒搭理,只是聽見七號有些微弱的嘶吼聲。
朝后跑去,很是緊張的看著眼前的七號,七號吐出了一對黑血來。
混沌的眼眸有一時的澄清,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輕聲的呢喃,“小九!”
九號不會說話,也沒有名字。
七號便用九做了九號的名字。
九號的全名叫九傾。
是七號取的名字。
九號趕忙抓住七號還有些顫抖的手,眼神里布滿了的紅血絲。
不會說話的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像野獸一樣嘶吼。
七號抬眼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黑袍男人,莫名的覺得這個男人很值得托付。
將九號沾了血的手,推到了黑袍男人的面前。
輕聲開口,“這位大人,麻煩你照顧小九,我沒有什么能夠給你的,如果有來生我一定做牛做馬來償還!”
因為情緒過于激動的原因,又一口血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