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用盡最后的力氣將九號的手撥開,把九號推到那黑袍男人的懷里去。
九號瞬間紅了眼,像是野獸一樣的嘶吼。
紅衣男人上前試探了七號的脈搏,搖了搖頭,這人強行開發異能,已經是強弩之弓,回天乏力。
黑袍男人直接將九號攬腰抱起,不讓她看眼前有些過于血腥的畫面。
九號在黑袍男人的懷里一點也不安分,激動的大吼大叫,利爪直接抓破了黑袍男人的脖子,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黑袍男人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那雙修長瓷白如玉一般的手,輕拍著九號的背。
在安撫幼童一般。
“沒事的沒事的!”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化不開的寒冰。
沒有任何靈力的九號直接昏在了黑袍男人的懷里。
紅衣男人看著黑袍男人懷里臟兮兮,穿著破破爛爛衣服的小孩。
“神君,要不還是我來抱吧!”
“不用!”黑袍男人將懷里的小女孩往懷里一收,躲過了紅衣男人的手。
目光落在了已經沒氣的七號身上,“把這人帶回去!”
“是!”
一道又一道彩虹的出現,天空中的云被撥開了。一座水晶天宮出現在了面前。
余笙望著男人消失的背影。
太像了太像了。
和紀御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難不成這個環境。還能讓她看見他日思夜想的人。
顧不得多想,接著追上了那座水晶天宮。
黑袍男人早就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九號也被女傭人抱下去,換衣服以及處理傷口。
余笙就蹲在黑袍男人的門外,瞧著那男人脫下了染上血液的衣服,那勁腰,讓余笙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特別是那腰腹處的黑痣,幾乎和紀御身上的一模一樣,這個夢還有些真實。
紅衣***在屏風外面,“神君!九小姐睡下了!”
“嗯!”男人嗯了一身,換上的同樣是黑金色的勁裝。
活脫脫就是展示了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紅衣男人瞧見黑袍男人的心情有些好,試探性的開口,“神君!這九小姐是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嗎?”要不也不可能大老遠跑到蠻荒那地,將人給帶回來。
那地的孩子很少能有活著長大的,更多的還是個監獄,走不出的蠻荒,想逃也逃不出去的蠻荒。
黑袍男人收著束腰的手一緊,他向來不習慣服飾,若不是要帶這九小姐回宮殿,也不會招一眾女仆進來。
“不該問的不問!”聲音很冷。
紅衣男人也意識到他多嘴了,卻沒想到還會得到黑袍男人的回答。
“受故友所托!”
紅衣男人沒在問了,黑袍男人的故友都是當年開天地的那群人,生于蠻荒,從尸體里生出來的神。
一開始就戰亂不動。真真的踩著尸體平定四周,才有了今天。
紅衣男人只當九小姐是那故友的孩子。
也對,正常人怎么能想到,這人就是故友。
鳳凰涅槃重生,終有一死。
縱使這人不是鳳凰,是冥界的守護者,也難逃這一死。
余笙瞧著兩人的對話,心里已經泛起了嘀咕,那少女到底是誰。
等到余笙看見那洗干凈的換好衣服的九號時,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