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咬著線,連麻醉劑都沒有,直接親自上手將傷口縫合了起來,歪歪扭扭的并不漂亮。
除了額頭上冒出的冷汗,余笙愣是一聲不吭的忍了下來。
直到敲門聲響起,余笙才一股腦的將桌上帶血紗布還有各式各樣的東西推進了垃圾桶里,直接把衣服套上,就開了門。
打開門就看到一雙眸黑到極致的江止御怕極了,失而復得的喜悅直接讓他把余笙摟到了懷里。
手碰到傷口,余笙發出了一悶哼聲。
江止御也感受到了手心里的濕潤與粘稠,下意識的擰起眉來,看著手心里的血漿,眼眶越發的深,一望無際像是要把整個人都給吞沒了一樣,恨不得將那些人千刀萬剮。
余笙也被江止御的模樣給嚇住了,不知為何就是不想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下意識的想把手往后面藏。
卻被人給牢牢抓住,掌心里傳來的溫熱不想死騙人的,下一秒余笙就被人抓著那只完好的胳膊拉扯進了房間里。
就瞧見那干凈如神明的人單膝跪在了地上,將余笙受傷那半邊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余笙下意識的要擋就看見男人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幾瓶碘伏和各種醫療用品。
江止御看著歪歪扭扭縫起來的傷口皺起了眉來,心里更多的疑問是為什么余笙會做這些,為什么余笙會去到現場,難道勒千真的值得她放棄一切哪怕是生命嗎。
握著碘伏的手有些緊,還沒拆開塑料包裝膜的碘伏就像是要爆開了一樣。
余笙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江止御,江止御來到這里她都有些懵。
“三少!有事嗎?”
江止御這才反應過來,松開緊緊抓著碘伏的手,蘸取了一點碘伏在棉簽上,輕輕的抬起了手,落在了余笙的手臂上,動作格外的輕柔,“疼嗎?”眼神里是要溢出的關心。
原本感覺不到疼痛的余笙,江止御放在她傷口位置的手,那股子鉆心的疼痛立馬反應了過來,余笙紅著眼,依舊沒叫停,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江止御,“有事嗎?”
余笙臉上的妝早就被洗去了,那大塊大塊的紅斑也全都顯露了出來,那雙桃花眼緊緊的盯著,還好是江止御,要是這個時候是別人怕是會對余笙這個模樣給嚇掉。
江止御搖了搖頭,抿著唇,整個目光都在歪歪扭扭的傷口上,“余笙!”這還是江止御第一次叫余笙的大名。
“我是你的經紀人,馬上就要錄節目,這就是你錄節目的態度,錄節目之前受傷,后面的節目該怎么辦?”
江止御的話語里帶著說不出的嚴肅只有江止御知道這樣做,才能讓他不會一想到余笙為了勒千受傷嫉妒到發狂。
怎么也沒想到,余笙江自己陷入危險中竟然是為了勒千,還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從始至終就只有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愛意來得兇猛,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愛上的,卻是真的愛上了。
余笙抓住了江止御的手,今天來難道就是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嗎,“三少,你為什么知道我受傷了!”
余笙無法解釋江止御這個時候出現在她家,到底是巧合還是另有目的,只是手上這一袋的醫療用品都不像是恰好路過。
江止御感受著手心里的溫熱,好想好想告訴余笙他好愛她,好想和她在一起,但是江止御知道他不能。
太快了,余笙會把他當成只是玩玩,他們才認識不到一個月吧,慢慢來,他是余笙的經紀人,總有一天,他會把余笙送到她想去的最高頒獎臺的中間。
到時候他會帶著鮮花與掌聲像余笙告白,告訴余笙他很喜歡很喜歡她,很想和她長相廝守,和她一起共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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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御特意買的碘伏沒有買酒精,因為碘伏擦起來沒有酒精疼。
真的好愛江狗,江狗的愛藏在細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