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喝常溫的,涼的,還是熱的?”梅貽斕一邊問,一邊轉身打開了頂在椅背的箱子,原來那是車載冰箱和保溫箱還有保鮮箱。里面有新鮮的水果,礦泉水,還有一些飲料,干果。
鄭和平此刻腦子里只有一句話:“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梅貽斕見鄭和平不做聲,自作主張的從里面拿了一瓶常溫的礦泉水,同時給自己也拿了一瓶。然后對司機說:“孔韞,去福樂宮吧!”
鄭和平聞言差點沒把手中的礦泉水給扔了,心說:“梅貽斕呀梅貽斕,你可不能這樣宰人。才第一次吃飯,就找個那么貴的地,是不準備再和我見面了嗎?”
“鄭領導,你要不要告訴你的同事一下,市中心車多,避免他們跟丟?”
鄭和平滿心不情愿的嗯了一聲,然后漫不經心地發了信息給冬羽。由于是上下班高峰期,福樂宮雖然里坤城醫科大并不遠,但還是花費了差不多四十分鐘左右才到。
福樂宮一個中式的別院改建的。外表看上去毫不起眼,青灰色的圍墻上附庸文雅的畫著梅蘭竹菊,一盤還提的對應的詩詞名句。進了里面,右手邊是一個長方形的水池,左手邊郁郁蔥蔥的種著高大的羅漢松。鄭和平還是比較精通風水,他仔細看了看這里的房屋坐落,呈品字形,上空看下來應是像個貔貅,應是請大師看過風水的,左右來財。他又往水池看去,由于已經天黑,池中的射燈都打開了。可以隱約看見池中鋪滿了荷花。他猜想,這池中應是養了很多紅鯉魚。
和鄭和平單位水缸中養的半死不活的荷花不同,此時盛夏,加之又養護的好,雖已是入夜,也可以看到這里滿池的荷花開得正旺。由于里面的燈光很好,游廊上也裝飾的全是彩燈條和燈籠,所以雖然天黑,可也還是能夠看看的清里面大致的情況。鄭和平打眼看去,福樂宮里綠化很好,隨處可以看見修葺的整整齊齊的植物。讓人有種進了公園的錯覺。
這里的服務員服務很好,鄭和平他們下了車,還沒走到花池前面的游廊前,就有服務員殷勤備至的走過來遞消過毒的熱毛巾。還有引路的服務員滿面笑容的用溫柔可人的聲音問他們是哪個園的。
梅貽斕輕車熟路道:“翠竹園。”鄭和平他們左右只是聽說這里,卻是沒來過這里,只能隨著梅貽斕走。引路的服務員把他們帶到了其中一座小二樓。
這翠竹園名字很中式,進到里面卻一應是歐式風格的裝修。進大廳的玄關廊道左右的墻壁都是大面積的黑色玻璃用金色玻璃輻條分割出幾何圖形。頂上的水晶吊燈和干凈的黑色玻璃相映成輝,映射的分外富麗堂皇。
穿的和洛麗塔一樣的服務員整齊的排列在大廳,看見有人進來就一起躬身甜甜的齊喊:“歡迎光臨!”
梅貽斕似乎是這里的常客,他一出現,一個與其他粉色,淡藍色洛麗塔衣裳不同的黑色馬甲洛麗塔衣裳的女子迅速走到他面前,看樣子應該是領班,她滿臉堆笑,聲音的甜度可以直接凝固做冰糖了:“梅總,您來了!您幾位?”
“五個人。請幫忙給安排個清凈的包廂。”梅貽斕嘴角習慣性上翹,禮貌又有些疏離。
鄭和平他們隨著梅貽斕一起上了二樓,坐進了包廂。包廂里面的風格和外面一致,以黑色為基調,顯得空間開闊大氣。椅子應該是烏金木的,特別的沉。還好這里的服務員超級有眼色,等著梅貽斕他們分好座位,就立馬過來給他們挪動椅子。
服務員貼心的為他們倒了兩杯水,一杯微涼的檸檬水,一杯色如紅酒的普洱茶。茶味非常正,茶香四溢。還給他們每人上了一小份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