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領導,第一次一起吃飯,不知道你們的口味,所以我就自作主張來此吃個自助。你們看看菜單,喜歡吃的自己點。”
鄭和平其實不太習慣來這樣高檔的地方吃飯。他覺得很拘束,還不如幺上幾個好友在大排檔里痛痛快快的喝個啤酒,吃點平價海鮮燒烤來的舒服開心。
現在梅貽斕讓他點餐,他有些不知道怎么點,當然最主要的是他現在心里有些窩火,他心疼自己的錢包,他不想看到菜單上眼花繚亂的東西背后的價格。
他心里長嘆一聲,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事已如此,不能丟面啊!就這樣吧!“梅教授,還是你點吧!”鄭和平滿不在乎的樣子。
梅貽斕看了他一眼:“鄭領導要不要喝點?”
鄭和平迅速搖了搖頭:“不喝了,晚上還要加班。”菜上上來了,無論盤盤盞盞還是菜品無一例外的精致。
梅教授貼心的為每個人點了一份佛跳墻,可是給冬羽卻點的木瓜雪蛤。他又給鄭和平和沈同澤點了神戶雪花牛排,澳龍,給冬羽點了阿根廷紅蝦,海膽和煎鱈魚。然后,梅貽斕根據鄭和平他們吃的進度,還陸續上了一些他們叫不上名字的菜和甜點,最后又給每個人上了一份甜口的淡湯。
鄭和平本來想乘機套話的,可是滿桌子的美食讓他無暇說話。雖說他不喜歡這種吃飯的環境,但不得不承認,這里的飯菜是真的好吃。果然食材的新鮮和高端性決定了菜品的質量。
加之鄭和平想著自己下半個月可能得頓頓吃泡面了,本著自助餐就要吃夠本的原則,他顧不上體面,大吃特吃起來。心想,反正這個案子結束后,咱橋歸橋,路歸路,怕是一輩子再無交集了,管他什么形象。
這梅貽斕也還真不是一般的教授,倒真是有幾分土豪大款的形象。等鄭和平他們大快朵頤完,這梅教授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賬已經結了。
吃過飯,分道揚鑣后,鄭和平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他從小沒瞧得起過土豪大款,心中對土豪大款的認知還停留在奸詐狡猾,沒文化,素質低上。可自己如今碰到的這個梅教授倒是有些讓他說不出的意外。
回到艮山,錢多樂已經把資料弄好了。鄭和平就著錢多樂的電腦粗略看了眼,梅貽斕的父親是坤城有名的制藥企業家梅成之,母親是個畫家,齊悅澤。問題是這梅貽斕的爺爺還是坤城醫科大的退休老校長,微生物學的領軍人物。奶奶是聲樂大師,琵琶彈得是享譽國內外,外公是國畫大師,外婆是坤城大學數學教授。滿門高才生,書香門第。讓人發指的是,貌似這一家人,老老少少都長得不錯,著實讓人嫉妒。
鄭和平心中感嘆這老天爺也太不公平,梅貽斕含著金湯匙出生,想不優秀都難啊!“梅貽斕的懷疑可以解除了,這兩個學生有什么線索?”鄭和平發問。
錢多樂看了鄭和平一眼,邊調出史宇和顧慧雅的資料,便說:“頭,這兩個學生應該也沒有疑點。就是可惜了點,這么年輕,無辜枉死。”
鄭和平正想接話,手機響了,他不耐發的按下接聽鍵,“哪位?”
“和平,坤城醫科大實驗室爆炸死去的那兩個學生尸體有問題,尸體變異了。你現在去坤城人民醫院看看吧!”鄭和平聽見此話,腦袋嗡的一聲,都不知道怎么掛斷楊局的電話。他聯想到梅貽斕一再要求解剖尸體,難道這梅貽斕對他隱瞞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