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踏入礦石鎮的醫院,一股刺鼻的藥水味便撲鼻而來。
雖然不是第一次走入這間醫院,但是這股味道還是讓茍霍有些不自然的皺起眉頭來。
作為礦石鎮唯一一個醫生的多特正面目嚴肅的坐在診臺前低頭寫著些什么。
而作為醫院護士的艾麗則是一臉好奇的看著從外面走入的茍霍,溫柔的說道:“茍霍?你又來買體力藥劑了嗎?”但是,在看到茍霍那緊皺的眉頭和之前來買體力藥劑時不一樣的臉色時,頓時著急的走上前來扶著茍霍急聲道:“你這是怎么了?”
看著身旁扶著自己的艾麗,茍霍有些疲憊的搖搖頭,低聲說道:“估計是昨天‘鍛煉’過度了,所以就……”
似乎是聽到了艾麗和茍霍的聲音,坐在診臺前的多特抬起頭,注視著此時的茍霍,對扶著他的艾麗點了點頭后肅然說道:“艾麗,將他扶過來吧。”
“好的,多特醫生。”
坐在多特的身前,茍霍看著前面這個表情嚴肅,看似非常死板的人,茍霍忽然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艾麗。
眼前這個多特除了礦石鎮唯一一個醫生的身份之外,還有著另一重身份——沈品浪的情敵。
若是沈品浪沒有主動出擊艾麗的話,接下來的時間里,艾麗將逐漸的投入這個和她一起工作的嚴肅醫生懷中。
“說吧,什么癥狀。”
只是輕微的掃了茍霍的臉色一眼,多特便低下頭看著自己前方的一本診書,同時沉聲說道。
多特的聲音非常的低沉,就像是人們口中所說的低音炮一般,非常的有魅力,配合他這嚴肅的神情,卻是有一種讓人聽話的感覺。
“頭暈目眩,稍微使用一下農具便會感覺到眼前一黑。同時整個人心情非常的沉悶,做事情沒有一點的動力……”
“明白了。”
不等茍霍將癥狀全部說出,多特便抬起手示意自己已經清楚了,隨后抬起頭看向了茍霍身邊的艾麗,對她說道:“去準備一張床,同時將治療多累癥狀的藥水準備好。”
艾麗立刻明白的彎下腰,隨后轉身便熟悉的往拿藥的地方走去。
“多累癥狀?”
聽著這個從來沒聽過的名詞,茍霍不解的看向了身前的多特。
多特明顯感受到了來自茍霍的疑惑目光,輕輕的看了身前的茍霍一眼后,便沉聲道:“多累癥狀,多出現于經營牧場的牧場主人。癥狀表現主要為心情沉悶,頭重腳輕,同時容易眩暈。若是再繼續勞動,將引起大腦缺氧的眼黑,并隨時有暈眩過去的可能。癥狀引起的原因多是病人第一天過于勞累且沒有好好的恢復休息所引起的……”
聽著多特專業的解釋,茍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直視著身前的多特緩緩問道:“那么,治愈需要多長時間呢?”
“治愈的時間大約需要1個小時。等等你跟著艾麗過去就行了,她對這個癥狀的治愈方法非常的熟悉。”
在多特的揮手示意下,茍霍從他身前站起,轉身往醫院內的病房里走去。
正走著的時候,艾麗正好從病房里走出,手中拿著一瓶類似于綠色的溶液,似乎正準備出來找茍霍。
看著剛好走來的茍霍,艾麗溫柔的笑著朝著身旁的病房內指去。
順著艾麗的手,茍霍走入了病房中,然后慢慢的躺在了其中一張干凈的白色病床之上。
感受著腦后傳來的柔軟,呼吸著飄散于鼻腔的濃厚藥水味道,茍霍忽然輕聲低喃:“這是有多久沒有來過醫院了呢……”
還記得他上一次躺在這種病床上時還是初中的時候,那時候的他因為繁重的學業加上眾多的課外補習導致身心疲憊最終倒在了自己家中的書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