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因此他的父母給他減少了部分的課外補習,但是還是沒有放他自由。
“為什么要來醫院呢?”正在旁邊掛著那瓶綠色溶液藥水的艾麗忽然柔聲道,“雖然我在醫院工作,但是我卻希望這里最好不要有人來。”
“因為生病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
感受著艾麗話語中飽含的深層溫柔,茍霍微微一笑,主動的伸出手遞給了一旁的艾麗,讓她便于將針頭刺入。
“難怪沈品浪會喜歡你啊……”
正在用酒精擦拭著茍霍手臂上血管的艾麗忽然臉上一紅,差點就將手中細細的針管直接插入茍霍的血管之中。
“你……你在胡說什么……”
感受著身旁艾麗害羞的語氣,茍霍臉上泛著一絲調笑的笑容,輕輕的搖了搖頭。
在手上傳來的細微刺痛后,茍霍看著那些綠色的藥液順著針管流入自己的身體,轉過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那么,你就好好休息吧。”
在悄聲的呢喃聲中,艾麗從茍霍的身邊站起慢慢的往病房外走去。
隨著時間的漸漸流逝,原本整瓶的綠色藥水漸漸的減少,而茍霍也察覺到身體原本那種沉重的感覺正隨著時間的經過漸漸的消失。
等到一個小時過去后,隨著最后一滴的藥液滲透入茍霍的血液之中,艾麗也準時的踏入了茍霍所在的病房。
“最近有一個人也經常因為和你這樣的病癥來到這里,不過他好像在忙著什么,所以我也不好勸他。不過我希望下次你不會再因為這種病癥來到這里了。”將插入茍霍的針管拔出的同時,艾麗看著茍霍真摯的說道。
有一個人經常性的因為多累癥狀來到醫院治療?
隨著針管被拔出,茍霍頓時睜開了雙眼,疑惑轉過頭看著艾麗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就是你們牧場主人的其中一個,一個看起來非常孤傲,臉色陰沉同時有著一頭金發的人。雖然我也勸過他讓他別再這么做了,這樣對身體不好。但是似乎他并沒有理會我的勸說,還是經常將自己搞成這種模樣然后來醫院治療……”
孤傲,臉色陰沉,金發……
聽著艾麗話中人的特質,茍霍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身影。
毫無疑問,這個人便是之前碰到的那個金發男子。
可是,為什么他會經常性的來到這里呢?他之所以會到醫院來也是昨天為了鍛煉自己錘子和斧頭的熟練度,除非他……
突然,茍霍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神里忽然閃過了一絲凝重。
翻身的同時便在艾麗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快速的往醫院外跑去。
在醫院的門口,茍霍還碰到了正好過來看艾麗的沈品浪。
“你怎么從醫院……”
“幫我把這一次的藥費先交了,錢我之后會給你。”
不等沈品浪說完,茍霍便直接從他的身旁走過,丟下一句話的同時徑直的往自己的牧場方向沖去。只留下醫院門口沈品浪詫異的看著茍霍越走越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