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從醫院跑出,順著礦石鎮這并不復雜的道路奔向自己的牧場。
跨過那寫著‘茍霍的牧場’的牌子后,茍霍并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加速的越過了早上耗費心神澆完的耕地,穿過牧場后方的小橋,往山下那四條道路跑去。
站在前往四個牧場的分岔路,茍霍停下了腳步定睛掃了一眼,眼眸輕轉微微側過頭,之后便徑直的往其中一個位于最左側的一條道路走去。
穿過這條道路后,茍霍便看到了一個牧場的牌子懸掛于眼前——“埃爾森·林的牧場”
排除沈品浪,排除斯蒂芬,再排除已經被驅逐出牧場的莉瑞爾,這個‘埃爾森·林’是誰毫無疑義。
雖然知道了對方的名字,但是茍霍并未就此停下腳步,而是跨過了這個類似于門牌的東西,走入了對方的牧場之中。
和茍霍的牧場差不多,走入之后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橘紅色的出貨簍,出貨簍旁邊的木屋大門緊閉。至于一旁的牛舍和雞舍也未曾像茍霍的一般發出低沉的畜牧叫聲。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一個牧場的重點是那片巨大的耕地。
然而,當茍霍微微頷首望向前方那片耕地時,出現在他眼前的不是他心中所想的布滿了種子或者作物。反而,這片耕地之上還有著大片的綠意在樹樁和石頭之中隨風招搖。
至于這片綠意,毫無疑問便是那些吞噬土地的雜草。
看著這片巨大的耕地之上,僅有的三列正在生長的作物,茍霍眼神里閃過一絲明了的光芒。
結合著之前在看到從山上下來的埃爾森·林,茍霍已經可以確信一件事情了。
毫無疑問,這個金發的‘埃爾森·林’無疑在進行著一個完全不同于牧場經營的其他行徑。至于這個行徑還用多說嗎?
挖礦!
在這個并不大的世界之中,會花費自身疲勞度的除了種植作物之外,便是挖礦了。
至于鍛煉熟練度?
你覺得一個人要鍛煉多少農具的熟練度才會讓他不斷的來回奔走于醫院之中?
拋下種植作物的方式去賺取收入,反而以挖礦為主線,這在了解到‘唯一主線’的情況下,茍霍不難想出對方想要怎么出奇制勝。
牙齒微微的摩擦了一下,茍霍在口腔中發出的嘶嘶聲響中,轉身從這個埃爾森·林的牧場里走出。
重新回到之前那個分岔路口,茍霍并沒有徑直的往他所想的礦場走去,而是順著這個分岔路朝著另一個道路里走去。
邁過一個名為‘斯蒂芬的牧場’的牌子,茍霍臉色平靜的走入牧場中,在牧場主人斯蒂芬微微一瞥的眼神中朝著他走去。
放下手中的灑水壺,斯蒂芬看著身下正長出嫩葉的作物,緩緩的問道:“你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茍霍瞥了一眼斯蒂芬的耕地,毫無疑問他此時也已經漸漸的發展了起來。雖然沒有茍霍或者沈品浪那般近乎將整個耕地都鋪滿,但是也差不多將一半以上的耕地都種上了作物。
而且,從一旁雞舍里傳來的雞鳴聲,毋庸置疑,他也買了一只雞來養。
將眼神收回的同時,茍霍也不拐彎抹角,直接便點明了自己的來意,“那個金發的埃爾森·林是不是來找過你?”
斯蒂芬聽到了‘埃爾森·林’這個名字的時候,那原本低垂的眼眸忽然微微撐開,在眼眸微微轉動之下,他轉過身看向了茍霍低聲問道:“誰告訴你的?”
“不需要有人告訴我,”茍霍注視著身前的斯蒂芬,緩緩的從他的身邊走過,來到了他的身旁蹲下身撫摸著一條和他的小景差不多的小狗,對著小狗笑著說道:“只要去他的牧場一趟,便能夠猜測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