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無數的斷枝隨著樹葉抖動的嘩啦聲在病房里濺起許許多多的木屑,快速的跨過了沿途攔路的一切,茍霍眼中閃爍著一種掙扎和不安,來到了宛晶所在的病床前。
因為這些枝葉生長的破壞力,茍霍不得不想象她可能會遭受的傷害。
然而,當看到那個身影依舊躺在病床上,微笑著沉睡時,茍霍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看著眼前的情景,茍霍還是有些心有余悸。若是那些枝干再往下低兩公分,恐怕宛晶便不是被樹葉覆蓋,而是被堅硬的木枝刺穿了。
將周圍的樹枝都清理后,茍霍將沉睡的宛晶抱起,慢慢的走出了這間已經無法再住人的病房,往旁邊另一間病房中走去。
找了一個空且明亮的病房后,茍霍將宛晶好好的放在了病床上,然后將手伸入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棱角分明的玉石出來。
玉石中如同有著一輪日光,光芒在其中流轉閃爍,如同有著一種異常的魔力讓人感覺到身心暢快。
女神秘寶!
看著手中的女神秘寶,茍霍眉眼輕抬,臉上閃過一絲溫柔,將女神秘寶慢慢的放在了宛晶的雙手之間。
“你會好起來的,你的書還要繼續寫下去的。”
隨著女神秘寶被茍霍放在了宛晶的雙手之間,那玉石之中的流光開始流轉而出,化作了一道道螢光從宛晶的手心進入她的身體,開始在她的身體內隨著血液的流動不斷的循壞起來。
看著此時身下仿佛散發著淡淡光芒的宛晶,茍霍不禁露出了一絲笑容。
因為他知道,女神秘寶開始起作用了!
就在他準備蹲下身子,等待著宛晶重新醒來的時候,他卻猛地轉過身,臉色冷漠的看著病房外,冷聲說道:“是誰?”
伴隨著一道腳步聲響起,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出現在茍霍的面前。
“冷鷹?”看著眼前的來人,茍霍皺起眉頭沉默不語。
冷鷹也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茍霍。畢竟現在的他身份有些特殊,即便是冷鷹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快便出現在M市中。之后在掃了一眼他身下正散發著淡淡光芒的宛晶后,頓時對著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出來。
默默的看了一眼宛晶,茍霍也不猶豫,從宛晶的病床邊走過便走出了這間病房。
看著將病房門輕輕關上的茍霍,冷鷹從褲袋里掏出了一根煙,點燃后用眼角余光冷冷的瞄了茍霍一眼,“有什么想要解釋的嗎?”
茍霍掃了冷鷹一眼,低垂的手瞬間消失,在冷鷹有些驚異的目光中將手中的煙掐滅后,低聲說道:“醫院不能抽煙。”
“嘖……”冷鷹看了一眼被茍霍扔在了地上的香煙,轉過身直視著茍霍,再次冷聲問道:“我問你,你有什么……”
“是我,卻又不是我。”在冷鷹想要個‘解釋’的時候,茍霍便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么。
冷鷹聽著茍霍這句含義有些復雜的話,皺眉問道:“什么意思?”
“那個人,是我。但是,卻又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