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汐的怒瞪之下,謝小飛卻不以為然的聳聳肩。
“我了解你心中的怒火,也明白你如今的急躁。但是很抱歉,你應該也是侵蝕小隊的人,你應該明白這里面的規則。”
謝小飛緩緩抬頭,將手中的香煙按熄,看著此刻頭頂上那巨大的月亮。
“要怪,就去怪這個幕后……”
“開槍!”
砰!!
哧!!
隨著謝小飛頭顱中一個血紅的孔洞出現,那尚未說完的話也永久的被壓了下去。
深深地吸了口氣,連汐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那個尸體便轉身走去。因為心急而被牙齒咬破的嘴唇微微張開,在被絲絲鮮血染紅的嘴唇之下,一句命令赫然響起:“往東走!”
譚雅收起手中的雙槍,默默的看了一眼此刻的連汐,也不多說什么便跟在了連汐的身后往多功能步兵車上走去。
“我是不是什么東西都做不好啊……”
剛一上車,譚雅便聽見了連汐幽幽的呢喃聲。
“不管是做人質的時候,還是成為小隊隊員的時候,然后在那個幽靈學校的時候,我都從來沒有一個人做成功一件事情。
我明明知道茍霍離開的時候需要其他人的幫助,但是我卻總是沒有幫到他。要不然,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我明明說過了要將茍霍帶回來,明明說過了要不再依賴他。可是,一旦他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卻總是不經意的會將自己貼在他的身邊!
我明明知道茍霍和宛晶姐才是一對,我卻總是忍不住想要插進他們的身邊!明明我就不喜歡看書,卻還為了這個專門去宛晶姐的店里看書!
我明明說過我要幫茍霍贏得這場游戲的勝利,可是……可是……“
不知何時,連汐的聲音已然帶上了哭腔,那低垂的頭顱微微的顫動著,雙手掩面不停地訴說著自己的內心。
滴答……滴答……
水滴落地濺起了一片細微的水光。
譚雅輕咬著嘴唇,默默的看著此刻將頭埋在自己膝蓋上肩膀不停抽動的連汐,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的一生都在為了國家不斷地奮斗,甚至為了國家犧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為此她練就了普通人根本無法練成的精準槍法和恐怖的戰爭直感。
然而,對于連汐的這種情感,她不熟悉也不了解,因此根本無法說出一句勸慰的話語,只能夠默默的坐到連汐的身邊,一只手輕輕地按在她那略顯瘦小的肩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