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了絕望的抽泣聲逐漸化作了哭泣聲在這個不大不小的車廂中回蕩著,而譚雅則是一直目光堅毅的望著連汐,寸步不離。
直到一聲令連汐的哭泣聲驟然停下的聲音響起,譚雅才緩緩的松開了按在連汐肩上的手。
“我說,你要不要這么絕望啊!”
渾身沒有一塊好皮膚的趙松咬著牙吃力的從步兵車內的長椅上坐起,面容扭曲的看向前方顯然因為他忽然的發聲而有些呆愣的連汐,抱怨道:“這車晃的要死搞得我渾身上下沒有一絲不痛也就算了,你還哭起來讓我根本休息不了。你這是不是存心想要我死啊!”
“趙……趙松?你醒了?”
看著連汐那哭的通紅而腫起的眼眸,趙松心中暗暗的罵了一聲茍霍后,低聲再次抱怨道:“被你這像是死了媽般的哭法,我就算不想醒也不得不醒了!”
被趙松這么一說,連汐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如今的情況,頓時轉過頭去快速的清理起自己的妝容來。
“行了,就你這樣子還有什么好清理的。”趙松撇了撇嘴,語氣輕蔑的說了一聲后問道:“先和我說說現在是什么情況吧!”
譚雅看了一眼身邊還在清理著自己妝容的連汐,不等連汐回答,便先開口講如今她所了解的情況盡數的告知了身前的趙松。
從趙松失去意識后她和連汐所做的事情到現在他們基地的淪陷,連汐單槍匹馬的將軍隊盡數調走,再到之前謝小飛的所作所為。但是,卻不包括茍霍已然變成了茍且這件事情。
聽完了譚雅口中所說的情況,趙松眼中泛著驚駭,布滿了死皮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大聲喊道:“我勒個去!我就暈了半天不到,現在我們就變成孤家寡人了?”
愣了好一會后,趙松看向了譚雅一旁的連汐,茫然的搖頭道:”我現在知道你為什么哭了,要換我來,我也會哭。“
連汐將那紅腫的眼眶消下去后,回過頭瞪了一眼此時的趙松,緩緩的將茍霍變成茍且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你是說,茍霍換人了?”
眼神中泛著嚴重,趙松嚴肅的看著連汐,再三確認道。
在連汐微微的點頭下,趙松先是絕望的一張嘴,宛若一條死魚般毫無生機。但是,下一秒他卻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猛地看向了連汐大聲驚呼道:“不對!若是按照你之前從美國回來時所說的,茍霍被**侵蝕后換的是那個人的話。按照那個人的性格,他絕對不會讓自己消失的!也就是說,他絕對會將如今的形勢徹底扭轉過來!”
被趙松這么一說,連汐忽然回憶起了那時候在反叛武裝里發生的事情,再次回憶起茍且的性格和他的行動,雙眸猛地瞪大,隨后看向了一旁的趙松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但是,那眼中的神情卻早已經將其心中所想顯露出來。
“對啊,若是是那個人的話,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認輸的。而且,按照當時在反叛武裝里他在出現后說的,茍霍的意志很顯然也有在影響著他!也就是說,不管怎么樣,他一定會想辦法……“
“但是,也不能就這么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吧。”
看向此刻歪著嘴的趙松,連汐點點頭,擦了擦那還有些濕潤的眼眶后,毅然道:“沒錯,所以我們一定也要做點事情!不然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來這里的意義!”
“當然!“趙松將身子微微的往后靠著,因為這樣再次扯到了傷口后齜牙咧嘴的吃痛道:“痛死人了……要是我們不做出點什么事情的話,出去后冷鷹姐可是又要對我們進行一番說教了!”
在自己的間諜衛星尚未被打破的情況下,連汐慢慢將目光投向了此刻最后的一個綠色的日本小隊森井虹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