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有些雍容氣質的婦女對著站在荀櫟身前的宛晶緩緩說道。
只是,宛晶只是微微看了這個婦女一眼便低下頭,也沒有說什么。
“你這孩子!真是!”
“阿姨,別這樣。宛晶就是這種性子。”
“還叫阿姨,不是要改口了嗎?”
在這個婦女的嬌笑聲中,荀櫟剛剛張口,但是話還沒出喉嚨,那道白光便驟然逝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人出現在了消逝的白光之上。
伴隨著這個人影的浮現,一股沉重的氣息驟然席卷了整個場地。
“時停!時間加速!”
灰色的波動驟現,但是旋即又驟然逝去。
等席卷了這個世界的灰色波動徹底消逝之際,閃爍著藍芒的屏障驟然破碎,而其中那些護衛都在一陣絢爛的白光之下瞬間倒下。
感受著從破碎的屏障之內席卷而來的沉重,宛晶那一直淡漠的眼神卻驟然閃動了起來,一直平淡的嘴角也慢慢的揚起了一絲微笑。
顯然看到了宛晶那嘴角露出的一絲微笑,荀櫟身子微微轉過,看著漸漸散去的塵埃之中浮現而出的身影,聲音淡然,”你是誰?今天荀櫟我在這里舉行婚禮,不管你是誰,希望你給我個面子……“
然而,一封紅色的請柬驟然劃破長空從荀櫟的臉側飛過,如同一把利刃般深深的刺入了神父身前的木臺,讓神父頓時震驚的大叫一聲往后退了兩步。
側首,看著身后那一封請柬,荀櫟的耳后傳來一聲深沉的聲音,
“我只是一個來參加婚禮的人而已。”
將請柬輕取而出,荀櫟轉過身,對著來人笑著說道:“既然有請柬,那么請你坐到觀禮席。”說著,將手中的請柬輕輕扔向了這個身影。
看似緩緩飛去的請柬之中卻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即便是空中揮灑而下的陽光穿過時也有著某種類似于重力場的光線扭曲。
旁人看不出來,但是此刻甩出請柬的茍霍卻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其中隱含的那種力量。
若是一般人貿然伸手去接的話,很顯然會在一瞬間被這請柬中的力量瞬間扭斷手臂,嚴重點的話甚至可能在一瞬間被這其中的扭曲力量瞬間扭曲成一團血肉模糊的尸體。
但是,茍霍卻只是輕輕地伸手,在荀櫟驟然一凝的目光之中輕松地接住了這個請柬。
“抱歉,我并不是來觀禮的。我只是來這里對一個人問一個問題。”
在護衛倒下之后略微驚慌起來的人群在發現了其中出現的人并不是那種兇惡的歹徒后,頓時緩過神來。
其中那個婦女更是大聲的喊道:“你是誰啊!干嘛在這個時候……”
“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能夠請你暫時安靜一點嗎?”
在茍霍驟然轉過來的目光之下,這個婦女就像是被人封住了喉嚨般,話音一滯,臉色有些害怕的往后踉蹌了兩步。
在少了旁邊的閑言雜語后,茍霍看向了那個安靜的站在一旁,如同一朵靜靜綻放的百合花般的宛晶,聲音輕柔,
“你是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