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那曾經囂張到不行的紀清此時也沉默著,清楚知道這一步不是他們能夠邁過去的。
就連摸到了‘陣’字一角的茍霍在門中也只能苦苦支撐,他們進去恐怕只要正面受到安達利爾的一下攻擊,恐怕就會立刻化作一灘血水流入地面上那一個個血泊一般的坑洞中。
“所以,你為什么進去呢?“
荀櫟身旁木門上,愛蓮娜靠在上面語氣略帶疑惑的對著茍霍問道。
看了一眼愛蓮娜,茍霍只是輕輕地搖頭,沉默不語。
為什么進來……
茍霍還真的沒想過為什么。
因為他知道他必須進來。
不管是出于對這個暗黑破壞神的侵蝕的一個交代還是出于對自己如今體內的世界之石的一個交代,他都必須走入這個大殿之中。
哪怕,這一次的戰斗可能會讓他也成為這里面血泊中的一部分。
看著沉默不語的茍霍,愛蓮娜輕輕聳肩,一邊念著’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一邊在此時還在木門之外的侵蝕者們震驚的目光中跨過了那條線。
有些驚異的看了一眼走入的愛蓮娜,茍霍眼中閃過一絲異光,“按照你的性格,你是不會做任何沒有把握的事情才對。”
“怎么,只是見過了幾次你就將我琢磨透了嗎?”愛蓮娜轉過身看向了前方那站在了紅龍前方被火焰籠罩的費南多,輕輕揚起了一絲微笑道:”只要費南多大人在這里,一切就不會有多么大的變數!“
盲目的崇拜可是會死人的。
輕輕地搖頭,茍霍雙手撐著地板,漸漸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雖然體內還有些隱隱作痛,但是對比之前那種幾乎無法動彈時的刺骨疼痛還是好了很多。
站在門口,茍霍默默的看著身前那聲勢極大的戰斗,即便距離戰斗的中心有著二三十米的距離,但是那強烈的沖擊引動的風聲卻仿佛狂風般不停地從耳邊呼嘯而過,臉上甚至還因此有著一絲微微的刺痛感。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不知何時來到了門口的青嵐一邊看著遠處那領域之間的碰撞,一邊朝此時站在門口的茍霍問去。
看著忽然出現的青嵐,一直站在門前的荀櫟忽然一驚,隨后皺眉道:“青嵐?你是什么時候來的!“
作為曾經出現在荀櫟婚禮上的人,很顯然荀櫟和青嵐之間還是有著一份旁人無法知道的關系。
“哈,只是突然有了些興致,于是便來了。”
對荀櫟打著哈哈,青嵐的目光卻看向了門內的茍霍。
此時比起和荀櫟聊這些,青嵐顯然更傾向于知道茍霍之后有什么計劃。
“怎么做……“茍霍輕輕一笑,在通過侵蝕系統兌換了一瓶治療噴霧對著此時手上那反反復復不斷開裂愈合的傷口噴了起來,同時,看著遠處戰斗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深沉,”雖然這場戰斗我幾乎沒有插足的地方。但是,戰斗之外的地方呢。“
“戰斗之外?”
青嵐微微一想,忽然想到了什么般猛地大笑起來。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茍霍,青嵐搖頭道:“確實,有你的風格啊。”
“我的風格?”茍霍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此時這大殿的頂部裝飾華美就像是中世紀教堂裝飾一般的天頂,低聲道:“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