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羅德利斯的臉色一變,臉上忽然泛起了絲絲的綠意,緊接著在他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可惡!’后,嘴角一絲鮮血緩緩流下將他的白色絡腮胡徹底染紅。
而原本那在他身后獨立于雪山之前的那座風雪城堡之上忽然落下了一片綠色的雪,而隨著這片雪緩緩的落下,那個充滿了威嚴感如同中世紀領主所居之城的城堡也漸漸的被這片雪侵蝕溶解。
“……原來如此”
此時,身體已經差不多徹底被消融的費南多露出了最后的一絲笑容,隨后在這道笑容之中徹底的化作了一灘血水將地面染紅。
“等等!死了!?費南多就這么死了!?”
劉然親眼看著費南多化作一灘血水,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噢!真是可惜!”
斯特朗·凱旋在一旁一邊遺憾的搖頭一邊往后退去。
很顯然,安達利爾那種能夠侵蝕領域的能力已經讓人望而生畏。
然而,一直沉默不語的圣提諾卻忽然站了出來,看了一眼費南多化作一灘血水的地方,隨后望向了其后被擊飛后漸漸爬起的紅龍,聲音如同巨石一般沉穩,“他,還沒死。”
“呵,這樣說出來不就沒意思了嗎!”
搖晃著起身的紅龍晃了晃腦袋,那猩紅的豎瞳中閃過了一絲異光。
安達利爾頓時有趣的微微頷首,輕聲說了聲:”哦!?“那無數復眼的眼眸中,充斥著一種貓抓老鼠時的玩樂感。
“這么看來,你還能讓我多玩一會。”
“真的嗎?”
龍眸中,一絲意味深長閃過。
此時,遠處克里斯緹娜的身后,一道清脆的如同翡翠一般的光芒忽然亮起。
在克里斯緹娜微微側身躲開的身軀之后,茍霍張弓拉箭,用魔力凝聚的箭尖那如同翡翠一般的光芒大盛。
“什么!?”
在這光芒閃耀的那一刻,安達利爾臉色一變瞬間看向了茍霍所在的方向,眼神中充斥著驚惑和一絲慌亂,“什么時候!”
“在你將我的身體消融的時候。”
從紅龍口中傳出的低沉話語中,茍霍微微瞇起了雙眼,拉弦的手忽然緩緩的松開。
“弱小和無知從來都不是生存的障礙,傲慢才是!”
崩!
弓弦振動,箭矢射出。
泛著翡翠光芒的箭矢讓安達利爾的身上的絨毛頓時紛紛豎直,隨著她那忽然前伸的動作紛紛脫離朝著箭矢激射而去。
無數的劇毒絨毛快速的匯聚成為了一個如同鉆頭一般的圓形尖銳物體朝著箭矢撞去。
而安達利爾之所以會在看到這個箭矢上閃爍的光芒時如此的慌張是因為她從這道箭矢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力量,一股能夠讓她徹底沉睡下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