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茍且和茍霍一樣,僅僅只是摸到了’陣階‘的門檻,在這個大殿也就是安達利爾的領域之下,茍且的一舉一動都無法逃過她的感知。
“愚蠢!”
隨著安達利爾充滿了譏諷的聲音傳出,她身后的一根觸肢也瞬間朝著自己左手邊刺出。
很顯然,茍且的目標正是安達利爾此時那左手上被斯特朗·凱旋的音符侵蝕出的傷口。
鏘!!
突然亮起的黑暗之光前,一個沉重的黑色騎士之盾驟然立于此時安達利爾刺出的觸肢前。
然而,在觸肢那足以刺穿龍鱗的鋒銳程度下,黑色的騎士之盾只不過擋住了觸肢1秒不到的時間便被徹底的刺穿。
唰!
恐怖的破空聲響起,安達利爾那猙獰的笑容忽然一滯,那無數復眼忽然猛地上抬。
只見原本應該在黑色騎士之盾后被觸肢刺穿的茍且此時不知何時來到了安達利爾的的頭上,那手中長長的騎士之矛正閃爍著漆黑的光芒。
“長矛穿刺!”
呼!
刺出的騎士長矛卷起了一陣狂獵的旋風朝著安達利爾的右手襲去。
隨后,在安達利爾一聲吃痛的尖叫聲中,茍且再次躲過了那一片足以將其腐蝕殆盡的毒霧,在空中一個轉身落在了安達利爾的身前。
當颶風散去時,安達利爾原本便有著許多倍圣保羅留下的傷口的右手上頓時變得鮮血淋漓,原本被撕裂的傷口似乎在之前那道颶風的作用下變得越發的嚴重起來。
乒!
猛地將被自己抓在手中的暗黑騎士長矛捏的粉碎,安達利爾眼中憤怒浮現,咬牙切齒道:“你是怎么躲過我的感知的!”
掃了一眼此時身前安達利爾就像是背后斷裂的一根觸肢般無力垂下的右手,茍且眼神中一絲赤芒閃過,微笑著說道:
“你以為這樣就能框我讓我告訴你我怎么做的嗎?”
“你……”
“不過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馬上也會知道的。”
此時,像是化身成為了講師一般的茍且抬起了左手和右手,看著自己的左手說道:“當你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別人放在你眼前的左手時,你是否會注意到對方的右手在干什么呢?
并不會。
這便是盲點,哪怕你有著無數看著就惡心的復眼,你也無法改變這一種情況。
因為,我的那塊騎士之盾便是將你視線牢牢吸引住的一個點。
然而,通過這個沒用的家伙僅僅摸到了門檻的’場‘轉換一下自身的姿態,然后從你的盲點中躍過,這不很簡單就做到了嗎。“
聽著茍且口中那若無其事像是隨便便能做到的發言,圣提諾卻默默皺起了眉頭,眼神之中對眼前這個和茍霍有著一樣外形但是能夠感覺到內在完全不一樣的人有著一種驚嘆。
要知道,茍且口中的盲點確實存在,但是那是對于他們這些普通人而言。
對于安達利爾那擁有著無數復眼的怪物而言,盲點對于她來說確實存在,但是卻絕對沒有茍且所說的那么簡單只是依靠一塊騎士之盾就能夠讓他徹底的從安達利爾的眼中消失。
要知道,在無數復眼的盯梢之下,稍有些風吹草動便會瞬間被捕捉到,哪怕這些復眼都在看著茍且布下的那個騎士之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