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些無數的復眼就像是變色龍的雙眼般,可以在同一時間注視著不同的位置。
而在這期間,所有復眼統統注視著騎士之盾的時間只有0.01秒鐘,就是觸肢在刺穿了騎士之盾的那一瞬間。
而要抓住這一瞬間并且在這一刻利用那尚且稚嫩的’場‘改變自己的姿態,然后再從這個盲點躍過,這里面不管是時間還是力量都要在一瞬間到位并且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錯誤。
起碼,以圣提諾的自我評估,他無法在茍且這種實力的時候做到這種動作,而且還是以他那種看上去真的就像是很輕松做到的一般。
“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此時,就連圣提諾那顆如同圣山一般沉穩的心也止不住暗暗驚嘆的時候,安達利爾卻像是被人羞辱了一般,一股毒霧開始籠罩在她的身邊。
看著這片毒霧,茍且也是無奈的搖搖頭嘆道:“這還讓我怎么打嗎……”
在那片毒霧中,就算茍且有著各種恐怖的細微控制以及明確的目標轉換,也無法抵消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距。
只要他的任何攻擊進入其中,都會在第一時間被侵蝕然后化作最原始的粒子消失。
也就是說,眼前的情況完全就是安達利爾并不打算給茍且任何再次秀他的操作的機會。
“雖然不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但是,既然你們都長著一樣的面孔,那就和他一樣一起死去吧!”
剩余的兩根觸肢在安達利爾那猙獰的怒火之下猛地刺入地面,頃刻間宛若之前安達利爾將化身為紅龍的費南多一舉擊退的那一條條由毒霧凝聚的毒龍瞬間咆哮著從地面之下躍起,帶著吞沒一切的威勢朝著茍且席卷而去。
“啊……真是麻煩!”
緩緩搖頭,茍且眼神之中赤芒閃現,整個人又再一次從原地消失。
只不過,已經吃過一次虧的安達利爾顯然不會再吃第二次虧,況且有著自己周圍毒霧的籠罩,縱使茍且再怎么秀也無法對其造成任何的傷害。
猙獰的裂開那張大嘴,安達利爾手腕一轉,那些毒龍瞬間便朝著她的身體右側席卷而去。
瞬間,一塊暗黑騎士之盾頓時又在安達利爾的右側生成,只是這一次安達利爾發散了她所有的復眼去偵查茍且的行蹤。
瞬間,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猛地轉過頭看向了她的左手邊,同時第一時間讓這些毒龍夾雜著毒霧朝著自己的左手方向席卷而去。
“這一次!你無路可逃!”
果不其然,在安達利爾那興奮的目光之下,一個黑色的長矛在安達利爾的左手邊方向浮現。
然而,當毒霧將這個長矛徹底吞噬之后,安達利爾才發現這個地方只有一個長矛。
那么,茍且呢!?
“真是蠢得可以啊。”
漆黑的騎士之盾散去,茍且浮于盾身之后,嘴上帶著嘲弄的笑容。
“該死的螻蟻!給我去死!”
又一次被耍的安達利爾頓時怒吼一聲,那恐怖的毒龍驟然凝聚仿佛化作實體般發出了一聲驚天咆哮帶著吞噬一切的威勢朝著茍且襲去。
然而,茍且的手中卻忽然亮起了一絲翡翠般的光芒,一把翡翠長弓驟然浮現,隨后一支翡翠長箭搭在其中。
“可惜,游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