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盆大水正不斷的淹沒整個斗獸場,恐怖的水波不斷的拍打著那些將斗獸場與看臺隔絕的壁障形成一道道沖天而起的浪花。
而就在這已然將整個場地從實地化作了一個大湖泊的斗獸場中,茍霍就像是一個失去了目標的人一般,正隨波逐流的飄蕩在這水面之上。
仿佛失去了生息。
這便是如今將自己的身體盡數交給本我的副作用,一旦失去了目標便會徹底的怔愣在原地全然不知該做什么。
因為,在茍霍將自己的意識深潛于心靈之中,讓那些本我化作一個巨型的圓殼保護著他的同時給予了這個本我的圓殼一個指令:“殺死所有擁有生息之人。”
因為早已經準備過的關系,茍霍知曉這將斗獸場和看臺隔絕的壁障同樣有著隔絕生息的能力,因此他知道目標統統都在這個斗獸場中。
這樣一來,他就不怕會波及到外界的人員。
但是,當生息徹底散去之后,本我也漸漸的失去了目標。沒有目的,沒有**,沒有行動。
若是失去了這些壁障隔絕,興許他會大開殺戒將整個斗獸場都化作血腥的殺戮之地。但是,當**消退之后,他便如同那些被喬碧羅控制的人一般,徹底的化作了一個行尸走肉,便就這么隨波逐流伴隨著水流的蕩漾而蕩漾。
而茍霍之所以沒有喬碧羅死后出來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那是因為這種能力并不是能夠隨便使用的。
一旦將自己的心靈沉入,將**交給本我化作一頭野獸,那么想要重新恢復自己的意識只能夠等待一個時機,一個你給這頭野獸戴上的金箍套緊之后,你才能漸漸的將本我收起,重新掌控自己身軀。
而這個時機,和之前喬碧羅破壞她自己創造給茍霍的那個美妙的夢境世界的機制是一樣的。
都有著一個核心存在!
但是,不同的是喬碧羅的核心是一個人,一件事,一個東西……
然而,茍霍能夠給這頭野獸戴上的金箍卻是一個概念,一個人或者說野獸最能夠感受到的一個概念……
——死!
正如之前從喬碧羅的夢境中醒來的墨菲所說,有人想要從一場夢中醒來,那么你需要的是一個沖擊。
而在這里,茍霍給自己設定的沖擊便是——死的感覺!
只有當這頭野獸感覺到自己要死的時候,茍霍才會重新的醒來,本我才會漸漸的睡去。
因為,當這頭野獸感覺到危險并且要死亡的那一刻,也就是一切快要結束的那一刻。
畢竟,現在的社會之中只有人類才能夠馴服野獸。而一旦出現了這種情況,也就意味著喬碧羅已經死去了。
只要不是面對精神方面的攻擊,茍霍便有自信能夠將局面扳回來。
然而,在他沉睡在那個小房間中時,他不知道的是那個顯示著外界情況的屏幕上,入眼所見盡是一片波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