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鏘!鏘!!
絢爛的火花不斷的在一下下金鐵交擊的刀刃之下綻放,與此同時一條巨型的火龍從天而降朝著下方一個正后撤的身影猛地張開大嘴,鋒利的獠牙之中是飽含了熾熱怒焰的極熱之炎,在一聲沉悶的吼聲中火焰瞬間從這條火龍的口中噴出一瞬間將下方的身影淹沒。
從火龍口中噴出的火焰宛若一片火紅的火焰之海將這個天臺的一半瞬間浸沒,大地在瞬間開裂最后在恐怖的溫度之下漸漸融化最后化作一灘灘宛若巖漿般極致熱度的火紅色流炎。
但是,在這宛若能夠將一棟樓都瞬間蒸發的火焰在撞上了天臺之后將天臺樓板融化的那一刻卻像是碰上了一層透明的結界一般,所有的火焰都在樓板之處瞬間朝著遠處濺出擴散開而不是像是普通的火焰般順著樓板將下方的大樓全部融化。
“還真是明顯呢。”
費南多看著那漸漸散開的火焰痕跡,對著身邊剛從前方跳回,正輕輕揮舞著手中太刀的茍且輕聲道。
叮!
鋒利的太刀刃尖猛地刺入了腳下的樓板,但是在一陣強烈的反震力下,茍且輕輕皺眉感受著此時因為反震力而有些麻痹的手心,微微抬起頭看著眼前那在洶涌的火焰中閃爍的亮白之光,緩緩道:”是啊,又是一條線。“
就像是之前那將兩人帶入了一個黑暗的死之界的那條死之線,如今三人的腳下樓板所處的地方的平面之上,也有著一條無法看見的線將這個樓板上的世界與下方的M市的世界像是隔絕了開來。
只是,不同于之前跨過了死之線時那種渾身都被死亡侵蝕并且漸漸的墜入死亡的感覺。此刻不管是茍且還是費南多都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異樣。一切就像是在正常的世界一般,不管是魔力的流動亦或者身體的動作,全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但是從眼前那些火焰的擴散方向以及茍且從手中太刀上傳來的反震力,都在告訴兩人這里也被一條線隔開了。
而這條線隔開的便是一個世界。
唰!!
“斷閃!”
伴隨著一陣微風忽然吹拂而過,那火焰之中的亮白之光驟然一閃,緊接著那一直用火力壓制著下方身影的火龍動作忽然一頓,伴隨著火焰的戛然而止,這條巨型的火龍瞬間像是被均勻的鋼琴線編織的網劃過一般,在一陣輝光下瞬間化作無數的碎塊瞬間從空中落下,在鮮血中漸漸的消失。
“呼……”
輕呼了一口氣,茍霍眼眸看向了眼前的兩人,眼神淡漠但是殺意盎然。
微微一笑,費南多眼神帶著深意看了一眼茍霍腳下那原本應該是一片虛空但是如今卻讓茍霍像是站立于空中一般仿佛有了立腳點的空氣,緩緩將目光從茍霍的腳下放到了茍霍的臉上,在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殺意的同時,費南多輕輕地打了個響指,身后的空間忽然再次裂開一道裂縫,緊接著一條仿佛剛從火焰中走出的巨龍再次緩緩的從中踏出。
“這一次,是哪一條線呢?”
在一聲激昂的龍吼聲過后,費南多指著茍霍的腳下,微笑著問道。
然而,茍霍只是微微的將身子前傾,眼光中一陣寒光閃過,緊接著一聲冰冷刺骨的聲音驟然響起。
“你的死線!”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