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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姣花軟玉弄眠床05(1 / 4)

    四爺也是服氣,從沒想到過弄回這么一頭犟母驢!跟了他半年,折騰了他半年。起先逃跑是家常便飯,屢逃屢敗,屢敗屢逃,后來深知逃不掉,就成心給他添堵,倒也不吵不鬧,就是不聲不響偷東西,古董、字畫、手槍、房契……動輒就摸出去賣掉了!再不然就是朝他要錢,為的就是讓他生膩、讓他厭惡,從而把她拋棄!

    被拋棄是她夢寐以求的愿望。

    可是她偏偏算錯了,且不說戎長風留著她有用,即便她真就是討來做暖床用的,憑她那些小奸小壞也沖撞不到他。

    細聲細氣,小小可可的,不聲不響地偷東摸西,像個憋著壞的小啞巴。

    起初家里沒了東西,仆婦聽差還急著抓賊查臟,后來發生的多了,大家都知道是她所為,就橫是沒法子說什么了,連四爺他自己都沒柰何。更要命的是,被抓臟了之后,小東西她不承認,哪怕買家來指認,她也死不認賬。

    再不然就是給你來一個美人垂首不吭氣,反正我不吭聲你為難不著我。

    所以戎長風他能怎樣呢?就由她好了。至少現在不逃跑,還肯假裝乖順,雖然他知道她的乖順是在為逃跑做掩護,但只要她逃不掉,就得一直假裝乖順下去不是么。

    羅副官退出后,四爺吸著煙想了一時心事,待手上的半截煙吸完,才入內室。

    進到臥房后,月兒已經睡沉,重新穿了乳白色的綢料貼身衣,小身子一團云霧地臥在那里,仿佛明晃晃的綢被上落了一朵云,是人就忍不住想要觸她一觸。

    于是四爺輕輕地俯身下去,臉搵著臉偎了一偎,一邊問“睡了不曾?”一邊將手伸在懷內摸她,見她不動,又往綢褲里伸下手去摸了一摸,說:“別裝,快醒來,有好東西給你!”

    四爺不把偷竊當回事,但月兒畢竟不曉得,此時她確實是在假寐,方才奶娘進來嘮叨說她不曉事,若不是羅副官追討及時,好端端的一只青花瓶就給別人送到當鋪里了,還說羅副官進了書房,也不曉得會不會跟四爺告狀,若是四爺發起火來,可勿要頂嘴云云,把她說得嚇怕個不了,于是就假寐……

    可四爺此時的摩弄沒完沒了,她只好口里呢喃道:“四爺叫吾睡一睡……有月信哩……”

    四爺本來以為她真睡了,罷手不要再纏她。不料她竟扯謊扯成了習慣。

    他由不得就好氣又好笑,斥道:“今兒若說來月信,可是要扯下褲子來驗的。”

    月兒給這句話嚇得醒了半片,美人垂首不言語了。

    四爺見把她弄醒了來,不由大笑,拍了拍她的臉,說:“你給我說說,最近又偷什么了?”

    月兒不能裝睡,游魚出聽,低低說:“沒偷額。”

    “怎么沒偷,四爺的心都給你偷走了,還沒偷么。”

    說時,人已經進了月兒的被窩里,把月兒綿綿地摟到懷里,戲說:“你想怎么偷就怎么偷,四爺都是你的,別的還不是你的嗎!”

    他又開始撮哄她了,這是慣有的上床前奏。一向如此。只要沾床,床下那種狗官一樣裝模作樣的臭架子就蕩然不存,唯剩食色性、色性食,被窩里使棍,床鋪上拿人,是個壞人。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耳窩,聲音忽然變得很低:“跟了四爺這么久,真要是跑了,不會想四爺么?”

    月兒哪里顧得聽他撮哄,他的一只大手就夠她招架了。又是剝衣又是那啥的,弄得她胃中犯嘔、心頭起毛,就嗔:“滅了燈好來!”

    四爺說不滅燈,不喜黑處做事。

    月兒作惱,囁嚅道:“吾一向有些兒羞明,儂又不是不曉得,若是這么樣,吾再也不要儂做了。”

    四爺說管你要不要!

    他已經是浪上火來,哪能忍得,笑罵:“小猖婦你作死,非弄急了我才歇氣!”

    翌日將近午間,映月才醒轉,四爺早已不在。玉燈兒擎著一只雞毛撣子,在房間里無聲無息地撣衣櫥、拂妝臺,見她醒來,便去扭開無線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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