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恥大辱!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區區一個藥局,也敢對自己說這樣的話!真當季國公府可以任人欺凌了么?
唐國公正在閉目養神,聽到外頭的動靜,蹙眉道:“是何人在吵鬧。”
朱管家趕緊出去叫了個藥童來打聽,聽到唐銘的時候,以為自己聽錯了,掀開簾子往外一瞧,還真是唐銘!
這可真是自尋死路,國公是有退下來的心思了,也打算給唐家選個真正的有才能之輩,看來這唐銘……是沒任何機會了。
朱管家如實回去告訴了唐國公。
唐國公冷笑,“這小子完全被他娘給帶壞了,盡會在這些小事情上耍心眼,只要不驚擾神醫娘子,隨便他們折騰去。”
朱管家點頭,“不過神醫娘子往門口立了一塊牌匾,說是季國公府的人與狗不得入內,難道神醫娘子跟季國公府有仇么。”
說來也巧,倒是都姓季。
唐國公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但總覺得抓不住那個線。
就是覺得季知歡三個字,好像確實之前不知道聽誰提過。
外頭,季明紓若是就這么夾著尾巴走了,豈不是讓這永安堂開了先河,將季國公府踩在腳底下??
她來的時候也帶了不少隨從和下人,季明紓當即呵斥道:“放肆,季國公府豈容你們攀誣折辱?真當我季國公府無人了不成?”
她一下自報家門,周圍看好戲的人就更多了。
“這就是季國公府的人啊?”
“哦,她啊,季明紓唄,之前被太上皇親自下了御旨申斥的那個,怎么好意思出來。”
“這不是在隔壁大街掃地么?跑到這來做什么。”
季明紓扭頭看著圍觀的群眾,她身后到底還有二皇子,這些人也只敢在旁邊抬杠,哪敢跟她正面交鋒。
季明紓見他們避開了自己的視線,這才看向藥童,“侮辱國公,你們藥局知道是多大的罪過么?太祖皇帝親封的圣旨還供奉在祠堂,你們有如此行徑,便是藐視皇室,藐視朝廷!”
季明紓要不說,大家還都沒把國公府當回事,這么一說出來,哪個人還敢說?
藥童也嚇了一跳,看向了唐順。
唐順也是跟著朱管家出來的人,還能被這點給嚇回去,那在京城還開什么鋪子,做什么生意,什么達官貴人沒見過。
“您這話說得,可是讓我們藥局難辦了,太祖皇帝特封你們季國公府,是看在先烈護國有功,太上皇親自下旨呵斥,甚至警告,說要剝奪國公之位,那定然是你們辜負了太祖皇帝,有負皇恩的可不是我們永安堂,而是你們季國公府。”
“我們遵從太上皇的旨意,是忠,你拿太祖皇帝壓我們,難道是說太上皇錯了?”
季明紓沒想到這小小藥局竟然出了個鐵齒銅牙的掌柜,三兩句話綿里藏針給她懟回來了。
她冷笑連連,“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哦?剛才季姑娘言之鑿鑿,我還以為您這是對太上皇的決策不滿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