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紓指著木牌道:“太上皇對季國公府,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季國公府心甘情愿領罰,只希望他老人家能夠消氣。可藥局乃治病救人之處,怎可因為你們不待見季國公府,就如此侮辱?我身為季國公府的女眷,若看著你們如此行事,枉為子女。”
人群中亦有不少人點頭,這話倒是在理的,別的不說,但凡落在自己身上,那確實得生氣。
季明紓覺得有人向著自己了,繼續高聲道:“醫者仁心,怎可行事如此偏頗?我看你們永安堂也不是什么好的藥堂,唐國公的病癥乃是我身邊這位神醫世家的陸姑娘所救治,你們居然不讓人進去。這永安堂如今就算換了主人,難道之前就不是唐國公的了么?忘恩負義,也敢提太上皇的名諱,分明就是挾私報復。”
大家嘩然,沒想到永安堂居然這么做,唐國公的救命恩人都不放進去?
陸云湘這時候自然不會解釋什么,只好站在那,卻有幾分遺世而獨立的味道。
“你們永安堂這樣太過分了吧,人家想來跟你們神醫請教都不行?”
“好大的排場。”
朱管家聽了大半天,原本以為這幾個人也該滾了,哪知道還有陸云湘這個騙子,居然敢冒充國公爺的救命恩人!
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朱管家忍屎忍尿能忍的了這個?
都不用等唐國公發話,他一掀簾子直接沖了出去,指著陸云湘的鼻子就開罵了。
“騾子和驢都會唱歌!就你馬離譜。陸云湘,你敢再說一遍你是國公爺的救命恩人!”朱管家雙手一叉腰,直接質問道。
陸云湘戴著帷帽,看不清楚來人,但聽這說話一套又一套的歇后語也知道了,必定是朱管家那老不死的。
她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唐銘也詫異了,“朱管家,您怎么在這。”
朱管家對唐銘也算憐惜,到底是自家老爺的孫子不是,可惜是個不成器的啊。
“銘少爺,你怎么跟這騙子攪合到一塊去了,她說她救了國公你就信了?”
唐銘眨了眨眼睛,“難道不是么?”
“嘿,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啊。大家看一看了啊,這么個玩意,在我們國公府騙吃騙喝,整日里裝模作樣,害得我們國公的身子每況愈下,差點被她給折騰死,后來來了一位女神醫,我們國公化險為夷,好家伙,這女人竟然打著國公的名號,在外頭招搖撞騙了嘿,說她救了國公,我呸!”朱管家罵完了陸云湘。
轉頭就對準了季明紓,“拿裹腳布當面紗,說話一臭臭一道。這木牌就這么寫了,你有意見,你有意見你報官去啊,你找太上皇去啊,怎么你們季國公府干的破事少了不成?怕別人擠兌你們,那你們季國公府倒是別去做那男盜女娼的事啊。”
朱管家殺傷力十足,一出來就噎得兩個女人啞口無言。
正巧季知歡覺得外頭太吵了,影響她看診,從二樓下來的時候,看到了一樓的動靜。
“好漂亮的姑娘。”
“氣韻非凡啊。”
有人驚呼出聲,季明紓抬眸望去,立刻怔在了原地,這女人的相貌與季知歡有七八分相似,只是氣質迥然不同,這樣清冷出塵的模樣,哪里是季知歡那丑八怪能比得上的。
【明天,手撕綠茶庶妹,拳打季國公府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