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長佩嘆息,“景賢啊,你這腦袋明天真要拿下來治一治了,怎么什么爛魚臭蝦都找來,還不趕緊給丟出去!”
景賢自然不敢反抗,趕緊給丟了出去。這下,現在屋子里只剩下六個人了。
當然游戲并沒有結束,這回,孟長佩又拿出四個飛刀,再次飛了出去。
這一次還是避免不了一陣尖叫,又兩個人淘汰被丟了出去。
倒是在經歷了一次這靈魂一刻的江南制衣和江南染坊兩家難得地硬氣了一回,并沒有再發出尖叫。
孟長佩也不由得佩服起來,如此一來,這游戲他便覺得也沒什么意思了。
便對著他準備三輪游的兩個陪襯道:“你們兩個是打算是被我再射一次把你們投出去呢,還是你們現在就退出?”
兩個人面面相覷,又看了看那不動如松的兩位龍頭老大,微微嘆息了一聲,然后有些不甘地退了出去。
“行了,我已經把干擾項都剛你們清除掉了,剩下你們兩個還要怎么玩?”
二人卻是很有默契地對望了一眼,然后異口同聲道:“我們愿意放棄一半代理權。”
“所以你們要共同協作了?”
二人再次點頭。
孟長佩卻搖了搖頭,“這恐怕不行!代理權我只會給其中一個人,就像狼群中只能有一個狼王一樣!”
少爺這是狼性又犯了,他的世界里不存在協作,其實也在變相教唆他們自相殘殺。
在門外已經聽聞了全程的葉安荷搖了搖頭,從外面推門而入。
孟長佩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即道:“師父不是不打算插手此事嗎?”
葉安荷搖頭,“糾正一下,我是說讓自己處理,又沒說不會插手,不過有一點,就你剛剛所說,為師還是挺贊同的!”
今年他們兩個可以勉強合作,可依舊是暗潮涌動,基本矛盾還是沒有解決。
其實孟長佩的想法也沒有錯,兩人之爭,比爭高下,卻也不至于誰把誰弄死。
江南制衣和江南染坊兩家主事本來已經做好了合作的準備了,結果忽然被告知還要繼續爭斗,便都有些不爽。
“說來說去,不還是沒有解決根本問題!”
江南制衣脖子一梗,頗有些冷嘲熱諷。
江南染坊也附和道:“就是就是,這和之前有什么區別?”
這是質疑她的能力?葉安荷不禁搖頭,看來二皇子這么一通耍帥根本沒有震懾到他們呀。
“爭自然是要爭的,卻不是你們兩個毫無章法地去爭。以后遇到這樣的情況直接競標就可以了!”
“競標?”
在場的所有人都疑惑出聲,對于這個新名詞表示不解。
“對,投標書,出方案。不過這一點現如今已經不用準備了,你們兩家的實力我們已經很清楚了。那么就剩最后一步,出價吧!”
“什么?”二人還是不甚明白。
“價高者得!這邊的代理權起拍價一百兩!每次加價不得低于十兩,你們兩個回去想一下,明天咱們就在這里組織競拍大會,介時會邀請所有同行觀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