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胡鬧嗎?”眾人忙抗議。
“是呢!那又如何?你又能耐我如何?”孟長佩何其囂張。
江南制衣終于忍不住爆發,“可這樣你能得到什么好處?我們要都死了,便沒有人能完成這批制衣。”
“你在威脅我嗎?你覺得我會害怕你的威脅?你們這里已經照比北方地區晚了一個月,人家都將這筆訂單完成了,我想他們不會介意再接一筆訂單的!”
江南制衣這便不說話了。
“現在這里既然是我在主導,那便是我的主場!景賢上道具!”
景賢趕忙做出幾個名牌來,發放給他們。
可正常人誰會要啊!
孟長佩我不急,冷笑道:“看來得采取強制措施了!景賢,把他們給我固定住!”
固定?怎么固定?該不會把他們綁上吧?
他們正想著,江南制衣和江南染坊便被點了穴道,而名牌也被強制塞到了他們的手里。
孟長佩拿著飛刀,比劃了兩下,“嗯,不錯,距離正好,其他人也給我固定上吧!”
這是動真格的了,頓時有人雙腿打著擺子道:“我退出,我退出,我不參與了!”
他們大多數都是來鬧事的,要么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反正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若幸運一點兩敗俱傷的話,他們還能撈點好處。
這那邊好處和自己的小命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呢?更何況還是不確定能夠撈到的好處。
這有一個走的,就有第二個,很快就已經去了一大半了。
而這時孟長佩也不許他們再走了。
“不許再走了哦,不然這靶子可不夠了哦!放心,我飛刀技術一直很好的!景賢,剩下的也給我定住吧!”
景賢便人影一晃,那些剛剛還抱頭鼠竄的人立時停下了。
“很好,來吧,萬箭齊發!”
孟長佩很中二地說了一句,然后一手夾著四枚飛刀,雙手齊發。
頓時八枚飛刀齊發,接著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一股難聞的尿騷味兒,八枚飛刀落下,正中名牌。
沒有任何一個人受傷,可他們卻仿佛沒了半條命。
屋內本來只剩下了十人,中了八刀,可剩下的兩人同樣腿軟。
當景賢解開他們的穴道后,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很遺憾,你們沒有抽到,景賢把他們請出去吧!”
這是那個尿褲子的也忙道:“我棄權了,放了我吧,我的作坊不大,根本完不成這次的任務,我來就是搗亂的,根本沒想得到那個什么代理權!”
孟長佩冷笑,早看他不順眼了,剛剛吵得最兇的人就有他一個。
“好吧,本宮可是很好說話的,既然你已經知道錯了,那就跪安吧!”
別說跪安了,磕頭都行,于是他咣當咣當磕了三個頭,屁滾尿流地跑了。
見吧,另一個跟在他身邊幫腔的也忙求饒,“公子也饒了我吧,我就是跟在他后面的小弟,現在我大哥都走了,我在這里也沒用啊!我那小作坊也就能織織布,不會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