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她不可能不知道有人跟著她,若在這種情況之下,她只要留下一點痕跡,便會很快找到她。
可如果是她故意隱藏了痕跡呢!
“盡量去找吧!”葉安荷嘆氣。
“這丫頭咋就這么讓人不省心!”辛安平恨鐵不成鋼。
葉安荷還得安慰他,“先等等吧,相信很快有消息傳回來的。”
這么一等又是三天,辛安平恨不得自己能插上翅膀飛過去親自去找,都被葉安荷給按下了。
終于到了第三天晚上,蘇墨白來說:“人找到了,不過……”
“怎么了?婉兒出事了?是不是?”
辛安平也顧不得眼前這位是不是公主之子,抱著蘇墨白的肩膀就是一陣搖晃。
由于激動,蘇墨白的衣服都被抓出了褶皺。
葉安荷便去拉他,“舅舅,你先放開墨白。”
辛安平一股火上頭,“你這丫頭現在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婉兒再不濟也是你表妹啊!她是性子跋扈了一點,到底也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
葉安荷并沒有因此生氣,只是道:“那你也先讓墨白把話說完,萬一沒事呢!”
辛安平卻冷笑起來,“怎么會沒事呀!那可是青樓啊!進去了還有好!”
許子京這個經常逛青樓的終于有了發言權,“尋常女子進了青樓并不會馬上接客的,還要調教,有的不愿意的,這個過程會很漫長,可能是一個月,也有可能是半年。”
“那……”辛安平在剛剛蘇墨白那眼神中看懂了,婉兒是出了事的。
許子京便道:“除非她本身已經不需要再調教,她本人也愿意。”
“胡說!婉兒才多大呀,她還是一個小丫頭她怎么會自愿,她一定是被強迫的,不行,我要去找她!”
說著辛安平便推開蘇墨白便往外走,別看他看起來瘦弱,用起蠻勁兒來還是很有力氣的。
蘇墨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他推得后退一步。
“舅舅!”葉安荷剛忙叫住他,“你就聽我一句勸,此事你不要摻和了,我自會讓墨白將她給你帶回來!”
“用不著!”辛安平卻已信不著蘇墨白了,甩開葉安荷自己跑了出去。
葉安荷也是一個趔趄,險些摔到了。
蘇墨白將其接住,才沒使得她摔倒。
葉安荷站穩,對著蘇墨白道:“我不要緊,還是去看看我舅舅吧。”
“我去吧!”這時瑾瑜站了出來,隨即追了上去。
起初蘇墨白并未在意,他的關注力全在葉安荷的身上,待瑾瑜跑出去后他才忽然意識到那人是瑾瑜。
瑾瑜是什么性子他還不知道嗎?他做事沉穩,何時會如此沖動,可他若沖動起來,卻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辰逸,你快點跟上去看看!”
待辰逸去時,卻為時已晚,瑾瑜正薅著辛安平的衣領怒道:“你閨女丟了,就把怨氣撒在葉姑娘和我家公子頭上,他們是有義務幫你看著她,還是有義務幫你找回來?
以前我還敬你是一條漢子,因為自己的婆娘迫害葉姑娘而和她和離,那你閨女拿著刀要捅葉姑娘時,憑什么還要葉姑娘不計較,葉姑娘沒拉著她去見官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