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小姐本人不想走,因為把價錢一再抬高,最后就到了這個價格,我想就算是最后湊夠了那十萬兩黃金,她也未必會走的。”
辛安平又是沉默良久,最后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這女兒我不認了,走吧,咱們回去。”
“爹!”秦杭還是有些不死心。
辛安平卻是被剛剛那一幕給刺激到了,那是他的親女兒,哪怕他已經和秦氏和離,那也是留著他的血脈的親女兒,可她卻在自己面前脫衣服想要行茍且之事,那他算什么?
他怕自己的兒子也要經歷這一幕,又叮囑道:“你以后也不許再去!”
“可是婉兒她萬一有什么苦衷呢?”
“有什么苦衷?她能有什么苦衷,她做這些事的時候可有誰逼她了?”想到安荷和他講的那些丑陋的事,他根本不相信那是自己的女兒能做出來的事。
他心中一直憋著一股火,打算先把她從青樓帶回去再好好教育,結果她卻生動地給自己上了一課,這樣的女兒他也教育不好了。倒是現在,他想回去找秦氏那個毒婦算算賬。
“二位小哥麻煩你們白跑這一趟了,咱們回去吧。”
辰逸道:“我理解您的心情,可這天色已晚,且這一路舟車勞頓,咱們休息一晚明早再走吧。”
辛安平點頭,便回房了,被這么一鬧,就連見到兒子的喜悅心情都沒有了。
這邊那個負責跟蹤秦婉的兄弟并沒有走。
辰逸道:“這回你說吧,到底是什么情況,怎么開始跟著好好的,后來怎么就丟了?”
那人道:“開始跟著她的確是沒有任何問題,還見她一個人挺可憐的想要幫她。
可是后來我們發現那些找她麻煩的乞丐并不簡單,好像是傳遞給了她什么消息,我趕緊去跟上去,可那些
乞丐卻忽然起了內訌,把我的路給堵上了,人就跟丟了。”
這一點在傳回來的消息里就已經匯報了。
“查到是什么人了嗎?”
那人道:“好像是蕭家的人,他們的現人大多都是乞丐,待后來我再追蹤到秦小姐的時候便發現她被拐進了那家青樓。
其背景我也查過了,就是一家很普通的妓院,不是任何一方勢力的據點,但卻有人在里面買賣消息。”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繼續再盯那邊了,換一批人吧,有信息及時傳遞。”
事情遠比他們之前分析的還要復雜,看來的確要早點回去和公子匯報呢!
另一邊蘇墨白也終于拗不過葉安荷開始坦白。
“好了,事情就是這樣,據線人提供的訊息,我懷疑秦婉可能是有人派來對付你的,被你戳破之后她又演了那出戲。”
“有人要對付我?我最近應該沒有得罪誰吧?”
蘇墨白微微嘆了一口氣,“可能是因為我。”
葉安荷了然,“可派秦婉這么一個廢物?”
她就從來就沒有對秦婉產生過同情和信任,所以在那天秦婉稍有動作的時候她就躲開了。
“或許是試探也說不準,我最害怕的事情終于還是發生了,我自己怎么樣都無所謂,但我不能牽連到你……”
他們已經找到了他的軟肋,人一旦了又牽掛,便有了弱點。
這些話他不好和葉安荷說,只能自己想辦法,著實苦惱,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被冰雪聰明的葉安荷察覺了出來。
“可是,蘇墨白,我從來都不是需要你保護起來的軟肋,而是你袖中的一把刀,只要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