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大漢聞言便停止了動作,看向秦婉。
俗話說付了錢的都是大爺,哪怕對方是一個糟老頭子,只要付了錢你就得伺候。
秦婉自然也深知其中規矩,便道:“行,你們出去吧!”
辛安平被放了下來,秦婉走向他,冷聲道:“行,付錢了是吧?好吧,那辛老爺是打算聽曲呢?還是喝酒,還是直接開始?”
說著她便將衣服半裸開,直往辛安平懷里鉆,辛安平趕緊往旁邊躲去,臉色一黑,“成何體統!”
“辛老爺不是付了錢嘛!那我怎么能夠罔顧辛老爺的一番心意。”
秦婉動作不減,干脆將外衣直接脫掉,直逼得辛安平往門口退去,終究是被逼得開門出去。
他有心再進去,只聽得秦婉在里面嬌笑,“辛老爺還進來嗎?奴家已經脫好衣服等你了哦!”
辛安平一想到那個畫面,直搖頭,既而向樓下逃去。
辰逸和瑾瑜就在樓下等著他,見他神色不對,馬上詢問:“怎么了?”
辛安平還是搖頭,直往外走。
辰逸和瑾瑜只好跟上去。
而就在他們都走了之后,一個黑影摸進了秦婉的房間,低沉著聲音說道:“他們怎么那么快就走了?”
“估計是老頭子不行吧!不然你覺得呢?”
那人嘴角抽動了一下,“他是你爹吧?”
“在我們這里,只有客官,對吧,客官?”
她的聲音一陣發嗲,讓人無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知道就好!”然后飛快地退了出去。
屋內只剩下秦婉一個人。
剛剛的媚態全無,無端地覺得有些冷。
辛安平出了門,一言不發,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更是讓他難以啟齒。
“誰?”忽然辰逸叫了一聲。
瑾瑜便已身形一閃,待再回來時手里已經提了一個人。
此人一身書生打扮,辛安平定睛一看,卻是秦杭。
秦杭低低地叫了一聲爹。
辰逸對秦杭并不熟識,便質問:“你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要干什么?”
“我……我本來是想進去找婉兒的……然后見你們進去了……”
瑾瑜道:“好了,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到別處說吧。”
幾人回了客棧,秦杭很難為情的說道:“我去找過婉兒,可是婉兒卻好像是換了一個人,她不認我了,還把我當成了客官,爹,妹這到底是怎么了?”
辛安平沉默了一陣子,忽然苦笑,“何止是你,她也不認我了,說是贖她要十萬兩黃金。”
“怎么會用這么多錢?”秦杭一下子就懵了。
這時一直跟著秦婉的那個兄弟進了來,道:“我們曾試著和青樓那邊溝通過,老鴇說只要出得起贖金是可以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