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彩衣此番前來洪城的主要目的,是過來跟這邊一個商業合作伙伴商討進一步的合作關系。
只不過臨行前接到嚴母的電話,讓她幫忙把把關探探底,試試許洋的長短……
所以說潘彩衣是欽差大臣一點也沒錯,小兩口迫于母上大人的威嚴,阿諛奉承之詞不斷。
嚴小娜一直在給她夾菜吃,充分表現出自己身為東道主的熱情。
潘彩衣雖然覺得許洋做的菜挺好吃,可是她食量本就不大,吃菜也都是淺嘗輒止。
可是偏偏嚴小娜一直不斷往她碗里夾菜,開吃沒幾分鐘,她的碗里連飯都看不到了,只有摞得厚厚一層的菜。
潘彩衣一臉無語,你這獻殷勤也太假了吧。
你嚴小娜什么性格我還不知道嘛?從小就喜歡吃獨食的人,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
“小姨,你是大忙人,難得來一次,可得多吃點,可千萬不能辜負了許洋的一番心意啊。”一邊說著,嚴小娜又夾了一大塊清蒸鱸魚放她碗里。
“你們小兩口這是打算撐死我,不讓我回去找你媽告狀吧!”潘彩衣一手托腮,一手摸著自己吃的圓滾滾的小肚子,沒好氣道。
嚴小娜嘿嘿壞笑,被說破了心思也不好意思往她碗里夾菜了。
“老人家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話說的太有道理了。你這還沒嫁呢,胳膊肘就朝外拐,心里只剩下小情郎,也不怕撐死我!”
“小姨你這是在說自己吧,你也是女兒哦。”
“我們能一樣嗎?你看你大學畢業后都在干嘛,天天就知道親親我我,想當年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開始接觸公司里的事物了。”
“小姨你是想說自己已經是老女人了嗎?”
“呸!你這死丫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還沒三十呢!”
二女在餐桌上嬉鬧拌嘴,許洋默默吃瓜看戲。
他還真沒想到嚴小娜嘴巴原來這么刁鉆。
“你嘴巴這么毒,許洋有尿毒癥吧!”潘彩衣被擠兌的不行,突然來這么一句。
許洋:???
什么情況?我就一無辜的吃瓜群眾,跟我有什么關系。
秋豆麻袋!
這句話……好像有深意啊……
嘶~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我要下車!
“他沒病啊!”
嚴小娜一臉懵逼的樣子。
潘彩衣飽含深意的一笑。
許洋覺得不能再讓這兩個老司機飆車了,河蟹(和諧)神獸應該就快要到場了!
“咳咳,吃完了吧,吃完了我該收拾桌子了。”
潘彩衣斜他一眼。
呵,護妻狂魔!
嗯,這場歡迎欽差大臣的儀式告一段落,雖然其中有些波折,但是無傷大雅。
下午的時間自然到了二女逛逛逛買買買的快樂時光。
哄女人的七十種方法,第一是買買買,還剩下69。
許洋很榮幸再一次淪為免費苦力,身上掛滿了各種亂七八糟五顏六色的袋子。
生無可戀!
只有當站在娃娃機之前按住搖桿的時候,許洋才覺得自己握住了整個江山。
最后他成功給二女每人夾了三個毛茸茸布娃娃,眾望所歸,在無數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左擁右抱……這個沒有,劃掉!
深夜,嚴小娜在衛生間漱口了差不多十分鐘,回房間就嚶嚶嚶捶許洋胸口。
“壞死了,好惡心!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