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你怎么在這啊,別理他,我們繼續聊天去。”
嚴小娜剛剛從衛生間出來,在房間里沒看到潘彩衣的人,一轉眼卻發現她人在廚房,嚇得她趕緊跑過去。
“我小姨沒發現什么吧?”嚴小娜給了許洋一個眼神。
“放心吧!穩的一批!”
二人確認過眼神,嚴小娜一顆心放了下來,軟磨硬泡總算把潘彩衣拉回到房間去。
許洋也忍不住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表現不錯,晚上給你點獎勵!”許洋對著妖刀笑道。
“嗡!”
“別驕傲,做刀要低調,以后繼續保持!”
“嗡嗡!”
“乖,聽話,繼續切菜。”
另一邊,嚴小娜和潘彩衣接著聊天。
潘彩衣皺著眉頭開口說道:“小娜呀,原本我對許洋感官還不錯的,不過現在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考慮清楚了,這事恐怕有點難辦啊!”
嚴小娜:?_??
剛剛她不是還一直夸我眼光好,找了個這么好的男朋友嗎?怎么去了趟廚房以后畫風突變,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小姨,許洋他是不是惹你生氣啦,你別跟他較勁啦,他這個人有時候死犟死犟的。”
嚴小娜表面上為許洋說著好話,心里其實一萬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好的把我小姨哄開心呢?不知道她是我母后大人派下來的欽差大臣嗎?你把她得罪了她回頭還不得在母后大人面前參你一本!
嚴小娜怨念滿滿。
“唉,其實這種事情也算不得什么,富人家的孩子有些收集癖好很正常,就我個人來說倒是無所謂,可是你媽那關過不去啊,當年你爸要不是……”
“算了算了,陳年舊事咱也不提了,你也知道你媽的性子,收藏愛好在她眼里跟玩物喪志沒什么區別,她恐怕很難接受許洋這一點。”
嚴小娜有些摸不著頭腦,許洋怎么突然就玩物喪志了。
“小姨,許洋他收藏什么啦,有這么不堪嗎?”
“你呀,真是個傻丫頭,兩個人住一個屋檐下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唉,這許洋也真不是個東西,連你也要瞞著!”
“哪天他把你賣了你還要幫他數錢!”
正在廚房炒菜的許洋突然打了個噴嚏。
誰在罵我?
潘彩衣拉過嚴小娜的雙手,一臉嚴肅道:“告訴小姨,許洋對你摳不摳?”
“啊?”
“啊什么啊?問你話呢,告訴小姨,他摳不摳。”
“有……有時候吧……”
“他怎么摳了?”
“哎呀,小姨討厭死了,怎么問這么**的問題。”
“傻丫頭,這有啥**的,當年小姨談戀愛的時候啥沒告訴你啊!快說說看他怎么摳了。”
“他……他就用手指……在外面摳一下啦……”
潘彩衣:???
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震驚,想不到你是這樣的嚴小娜!
潘彩衣哭笑不得:“你個死丫頭,我問他對你摳不摳門,你想哪去了!”
嚴小娜俏臉刷的紅成了猴屁股。
完蛋了!
我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