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圳沒發現,江夏跟之前比,變了很多。
到是這個阿飄段景文,整日激動的在病房里上躥下跳。
這就是小時候的夏夏啊!
一樣的神態,一樣的語調,還有發呆時喜歡用拇指去挑中指指甲的小動作。
段景文記得深刻,夏夏七歲那年生了場病,醒來后變得木訥呆愣,不再是之前那個靈動的小女孩。
現在這個江夏也是忽然生病,那是不是意味著——
當時江夏生病后,其實像現在這樣,從尚書府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這個世界的江夏,到了尚書府?
段景文還在為這個小發現激動著,小江夏已經出院了。
但他站在醫院門口,看著人一點點走遠,這次卻沒有追。
他想驗證一件事。
果不其然,兩人離開視線還沒有多久,段景文便感到一陣眩暈。
在睜眼時已經到了江夏家中。
段景文揉揉太陽穴,強壓下心中的不適感,去尋找江夏的身影。
他猜的沒錯,現在應該是進入了類似于夢境的地方。
所有人都看不見他,他也沒辦法對任何實物造成影響。
只能任由這個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擺布,看著眼前發生的事。
段景文打量了眼四周,又是他從來沒見過的地方。
只有江夏在那。
難道……這是夏夏的夢境?
還是說,是有人想讓我看到這些?
段景文狐疑。
但是江夏也不再是方才的那個小姑娘了。
他站在暖黃色的房間中,看著江夏對著鏡子左照照右看看,直至確定今天的打扮沒有任何差錯,才拿起手機撥出了個電話。
江夏笑的很甜,對著那個會亮的小東西,嘰嘰咕咕說個不停。
“阿深,我還在老地方等你哦!”
段景文心中一酸,阿深?
這么親密的稱呼!還老地方!
這次江夏沒坐那個四四方方的東西,段景文跟在她身后。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江夏湖藍色的裙擺被清風撩起,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腿。
段景文看的直皺眉,下意識的伸手就要幫她拉下來些。
卻觸碰不到。
江夏總感覺今日背后陰森森的,好像有人在跟著她,但回頭看,馬路上卻一個人都沒有。
“夏夏——”
江夏被打斷,驚喜的回過頭,順著聲音望過去。
陸深一身合體的西裝,健眉英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正含情脈脈的看著江夏。
江夏跟花蝴蝶似的撲倒陸深身邊,自然而然的挽住陸深的手臂。
兩人說說笑笑的走遠了。
段景文陰惻惻的跟在后面,臉色越來越臭,在看到陸深跟江夏在電影院,趁著黑屏悄摸摸接吻的時候,醞釀了半天的醋壇子終于打翻了。
說話就說話,靠那么近做什么!
這死男人居然敢把手放在夏夏腰上!
阿巴阿巴……!
陸深出差,三個多月才回來,江夏迫不及待的來見他。
小別勝新婚,兩個人郎情妾意。
當然這些都是江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