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段景文清楚的看到,陸深在親吻江夏的時候,眼中沒有絲毫的溫情。
更別說對待戀人的澎湃。
陸深平靜的沒有一點波瀾。
段景文恨不得錘爆江夏的腦袋,好讓她看清眼前這人。
但是沒有。
他只能看著江夏越陷越深,直至最后一層窗戶紙被捅破。
江夏知道陸深的欺騙,整個人都消沉頹喪了。
段景文作為一只阿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著江夏難過。
好在這種生活沒多久,江夏便重新支棱起來,開始拼命工作。
段景文看著江夏的生活一點點的回到正軌,本以為夢境就該結束了,結果他卻還沒有出去。
江夏跟魔怔了似的,開始走向另一個極端。
開始跟不同的人約會,各式各樣的男孩子,偶爾也會有女生。
段景文常常在深夜看著江夏一個人孤寂的背影嘆息,他心底清楚,江夏這是根本沒有從陸深的陰影中走出來。
越是清楚,他才越是心痛。
陸深在她心底,一定是占據了極重要的位子。
江夏渾渾噩噩的被生活推著往前走,知道那天遇到段慕辰。
段景文一直跟在江夏身后,自然也看到了他的好弟弟。
江夏奮不顧身的去救段慕辰。
段景文想去拉住江夏,猛的撲進水里,卻一下子回到了祠堂。
等眼睛適應了黑暗的環境,段景文大概能判斷出江夏正坐在蒲團上。
“夏夏?”
沒人應。
江夏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懵懵登登不知道該干什么。
“夏夏?你方才有沒有看見什么?”
段景文坐起身子,接著問。
思緒回籠,江夏理了下段景文的話,才開口回道,“……看到了。”
段景文聽她的聲音,澀的很,估摸著這回心情不好,也就沒多問,靜靜的坐在蒲團上理順方才看到的情節。
夢中幾個月的時間,現實中不過幾個時辰。
這件祠堂太玄乎了!
江夏收斂了情緒。
她仔細想了遍,如果剛才看到的是假的,那么江圳也就沒事。
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在現代世界的身體,其實早已經入土了。
也就是說,她在古代世界的死亡,并不會帶她回到之前的生活中去。
最開始來到這的時候,江夏尚還抱著無所謂的態度,覺得不就是一死嗎?
說不定還能把我送回去。
但現在,這種想法被她瞬時摒棄腦后。
比起怎么回去,在這個世界好好活著或許更為重要。
半晌過去。
“所以,你看到了什么?”
江夏主動開口,靠著直覺往段景文的方向看過去。
想著夢中的那些畫面,段景文心中酸澀,有所保留道,“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有很多人,他們看不到我,但是……我看到了小時候的夏夏。”
江夏眉頭一皺,我看到的是爺爺,為什么段景文看到的卻是我?
“小時候的我?”
江夏不確定的重復了句,她想知道,段景文看到的就是尚書之女江夏,還是江氏后人的江夏。
段景文在黑暗中點頭。
“對,夏夏過度思念父母暈倒,被一群穿著白衣服的人給救了,還有一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