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生一倒是沒跟王老師爭辯什么,慢悠悠的來到胡秀秀面前。
胡秀秀很怕,抓著王老師的衣服不松手,一直向后躲。
許生一上前一步,她后退一步。
直到整個人貼在黑板上。
早自習供同學們練筆的題目被胡秀秀的衣服擦去大半。
“我推你?”
胡秀秀雖然怕,但是想到自己母親說的。
這次一定要多訛一點錢。
那許父才走不久,他一定會留給還未成年的許生一一些錢傍身的。
仗著膽子“你…就是你推我,你說…說……”
“說什么?”
胡秀秀發現許生一已經扯起嘴角笑。
她最怕許生一笑,因為她一笑總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說我死的好慘,我不甘心…回不到臨城,不甘心許妙讓人害我?”
“!!”
她怎么…她怎么知道的…!
怎么會!
許妙明明是托人找來的,她收到的錢也是托人給自己的,怎么讓許生一知道了…!
胡秀秀知道許生一在說什么,可是其他人卻不明白。
“說什么都沒有用!總之你讓我女兒受驚嚇,總得賠錢!”
胡母的目的明顯。
“真不要臉!我呸!還賠錢,你個騷娘們之前冤枉許叔對你動手動腳也是訛錢,如此一般,沒準就是你自己把姑娘推下去冤枉我許姐!”
聽到權肆那句粗話,眾位同學皆是扶額。
明明長得那樣陽光帥氣的大男孩,有時候說起話來卻是與之長相不搭邊。
當然,大家都知道能讓權肆這樣的,無非是誰與他許姐過不去。
“你個…你個不要臉的小子…!”
胡母沒想到自己的目的就這樣被這男孩兒說出來,臉上自然掛不住。
“明明當初是那許生一她爹對我意圖不軌,他……”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教室。
眾人再看過去,只見許生一握著自己動手的那只手腕。
權肆看見后,上前握住許生一的手。
“打疼了吧,許姐。”
“嘴巴不干凈?下次可不是這么輕了……”
許生一噙著笑,因為胡母冤枉自己養父對她動手動腳,再加上胡母名聲不好,她自然是查到點事情。
講臺上王老師維護胡秀秀,只是不知若王老師得知胡母與自己的丈夫搞到一起……
胡母一時之間都被打的愣住。
要說整個縣城,誰不看在自己不要臉的撒潑勁兒給自己幾分面子,不搭理自己?
她攢了一肚子的火被打了這一巴掌,自然要發泄。
可是許生一如同沒事人一樣,直接走了出去!
“許生一,你去哪!”
王老師在講臺上氣的不行。
“下午體育課,提前預習。”
權肆聽到許生一這話,樂了,也跟著許生一出去。
“老師,我跟許姐一起去預習體育課啦!”
————
來到破舊的操場上,許生一伸手。
權肆哦了一聲,從兜里掏出一盒煙,拿出一根遞了過去。
“有件事要你幫我。”
“什么幫不幫的,許姐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權肆湊過去,當聽到許生一的話后,很驚訝。
“不是吧!許姐!這你都知道!”
許生一挑眉,目光看向遠處。
“記得晚上別忘記。”
說完盯著手中的半支煙。
“放心吧許姐,這等好事自然忘不了…唔!”
權肆眨眨眼,看著許生一將半支煙塞進自己嘴里。
“那邊的!誰在那抽煙!好個小兔崽子,原來是你,權肆!”
清水高中的教導主任小跑過來。
權肆怎么會站著不動?
他看著許生一早已走遠,將煙拿下。
“許姐,你又害我!”
哭喪著臉跑開,將孫主任甩的遠遠的。
這一天的課許生一無疑是翹的順利。
一般老師也不愿意管她。
下午五點,她剛到家,就看見懷九宸倚在自己的門口。
一陣風輕而易舉的把已經快要腐朽的木質房門吹開。
他打量著這間屋子,跟他住的那間差不多大。
只是這間屋子卻亂很多,各種雜物堆積,地上鋪著一層席子,上面放了許多東西。
一張小床挨著那已經掉漆的墻面,床上的被子倒是干凈。
許生一挺疑惑的。
那意思明顯是,你還沒走?